
我是附近遠近聞名的養豬大戶。
原本妻子十分厭惡養豬場的味道,從來不願意陪我一起來。
忽然有一天,妻子主動提出要搬到養豬場住。
我以為她終於開竅了,心裏還在暗暗感動。
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,妻子經常半夜偷偷跑到豬圈。
甚至一次我外出臨時回家,正撞見妻子抱著一頭肥豬裸睡。
妻子解釋說,她是為了更好地感受豬的體溫,及時發現豬有沒有生病。
我表麵相信,但偷偷在家裏裝上了監控。
沒想到,我竟然看到,妻子和豬在床上翻雲覆雨!
那根本就不是豬,而是披著豬皮的妻子初戀!
完事之後,他倆竟然肆無忌憚地商量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我。
我強壓著怒火,帶上一眾屠夫趕回家裏,指著床上妻子抱著的豬。
“這頭長得最好,可以出欄了,今天你媽60大壽,晚上就請全村吃殺豬宴!”
......
聽到我的話,妻子蘇佩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驚慌的神情。
但她很快恢複了正常,看著我支支吾吾地說。
“沈嘉禦,這頭豬還沒完全長好,換一個吧。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這麼肥的豬,怎麼會沒長好?”
蘇佩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,忽然變了臉色衝我怒吼。
“我說換就換,家裏還有你說話的份了?”
我以前對蘇佩確實十分包容。
畢竟我幹養豬場的,身上難免一股腥臭味道,大部分女人見到我都不願意和我說一句話。
蘇佩是唯一願意接受我的人,我自然也對她十分寵愛,家裏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她做主。
雖然她經常會拒絕和我親熱,也會表現出對養豬場的厭惡,但我都以為她是嫌棄我身上的味道,等習慣了就好了。
但我現在才終於清醒過來,蘇佩願意嫁給我,完全是圖我的錢。
她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。
想通了這一點,我說話也不再客氣。
我盯著蘇佩的眼睛,絲毫沒有退步。
“養豬場是我開的,殺哪頭豬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。”
聽我這麼說,蘇佩立刻開始撒潑打滾。
“沈嘉禦,你竟然敢這麼給我說話,你還有沒有良心?我嫁給你這個臭養豬的,過過一天好日子嗎?沒想到,你現在竟然也變心了!”
這是蘇佩的拿手好戲,一旦說不過我,就開始轉移話題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但這次我不會再慣著她了。
我義正詞嚴地說。
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請你說話注意分寸,我哪裏變心了?你要是有證據可以拿出來,沒證據這是汙蔑。”
“你!”
蘇佩沒想到我會如此反擊,指著我鼻子說不出話來。
我剛準備喊人把床上的假豬抬走,可忽然,房間門被人重重推開。
“沈嘉禦,大老遠我都聽見你在罵我家佩佩了,你是不是活膩了!”
來的人是蘇佩的爸媽和弟弟。
蘇佩弟弟蘇成衝進來憤怒地嘶吼。
“當著我們的麵你就敢這麼欺負我姐,我們要是不在你豈不是要翻天了!”
說著,他掄起拳頭不由分說地朝我打來。
可他顯然忘了,我從小就是殺豬匠,別的本事沒有,但還是有一身的力氣。
我直接接住蘇成的拳頭,用力一掰。
蘇成頓時疼得吱哇亂叫,拚命地想把手抽出去,可根本擰不過我。
蘇母心疼地撲過來拍打我。
“沈嘉禦,你瘋了吧?欺負佩佩不說,還敢打我兒子!快給我鬆手!”
和他們糾纏沒有意義,我稍稍一發力,把蘇成推到一邊。
蘇成疼得齜牙咧嘴,本能地又想衝過來,但被我一個眼神給鎮住了。
蘇父把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你一個上門女婿,現在想反了天不成?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,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!”
當年,我為了讓蘇佩嫁給我,自願做了蘇家的上門女婿,哪怕蘇家一分錢都沒有出。
這些年,我沒少看蘇家人的臉色,尤其是蘇成,三天兩頭找我拿錢,我看在蘇佩的麵子上都忍了。
但今天,我要新仇舊賬一起算。
我看著蘇父蘇母,露出一絲無辜的神情。
“今天這事不怪我,我想把那頭豬殺了給媽祝壽,可蘇佩怎麼都不肯。我以為她是小氣不舍得給媽吃,這才說了她幾句。”
我這番話說完,蘇家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佩。
蘇母眉頭微皺。
“佩佩,你才結婚幾年就胳膊肘往外拐了?吃你一頭豬算什麼事啊,看你小氣的樣子。”
蘇佩急忙擺手。
“媽,我不是小氣,隻是這個豬,這個豬它......”
“它怎麼了?不就是一頭豬嗎,有啥特殊的?”
看著蘇母失望的神情,蘇佩一咬牙,拍著假豬的肚子說。
“這是頭病豬,不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