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生在侯府卻從不爭權奪勢,就連奴仆都想捏我這個軟柿子。
可沒人知道的是,我綁定了惡果轉移係統,所有對我的惡意傷害都會讓凶手咎由自取。
嫡姐買通土匪想毀我清白,結果遇到臉盲綁匪,將出主意的表妹扒光丟在街口毀了清白。
氣得表妹認為嫡姐是凶手,兩人當街廝打起來成為一個笑話。
太子選妃那天,嫡母為確保嫡姐勝選,在我飯裏偷下令人毀容的毒藥。
結果喝藥的是我,爛臉的卻是嫡姐。
太子被惡心的直接吐了出來,原本沒可能的我就這麼順利進了東宮。
也許是我窩囊的名聲聲名遠播,剛進東宮就有人想給我個下馬威。
孟良娣哭哭啼啼地向太子告發我和侍衛私通。
“臣妾親眼所見,陸念將身上的小衣脫下,贈給那名侍衛,說是以慰藉相思之苦。”
看著她眼底滿滿惡意,我在心裏歎了口氣:
通奸這招的確夠狠,就是希望罪名落到自己頭上時,你能招架得住......
......
孟良娣跪在地上,喋喋不休地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“昨夜突降驟雨,臣妾擔憂殿下心愛的蘭花,便撐傘出門,沒想到竟在花園旁看到兩具交疊的身影。”
“本以為是哪個小丫鬟和野男人鬼混,正要上前訓斥一番,正巧那女子轉頭,竟是陸良媛!”
“殿下......臣妾實在不忍心看到您被如此欺瞞!一想到您對陸良媛的一片真心,臣妾都替您感到不值!”
孟良娣聲音發顫,說到悲憤處甚至還落了兩滴淚,似乎真的在替太子殿下傷心。
太子疑心病重,聽到她描繪得有聲有色,仿佛親眼所見一般,立刻眉頭緊鎖,淩厲的目光如箭般射向我。
早就聽聞太子殿下平生最恨有人背叛他,上一個給他戴綠帽的妃子被他扔進狼群裏活生生咬死。
我頓時覺得渾身發冷,連忙從椅子上起身,惶恐地跪在地上。
正要為自己辯解幾句,孟良娣連忙搶先開口。
“想來陸良媛的小衣此刻就藏在侍衛懷中,殿下若是不信,可即刻派人搜查!”
被她指認的侍衛與孟良娣互換眼神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按照提前串通好的台詞誣陷我。
“殿下明察!昨夜是陸良媛先約屬下到花園相見,還強行將身上的小衣塞給我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小衣,顫顫巍巍地呈給太子。
看清小衣的瞬間,太子冷笑一聲,就連林側妃的麵色也難看起來。
孟良娣立刻挺直腰板,得意地衝我露出嘲諷的笑容。
“人證、物證俱在,陸良媛你就別掙紮了,趁早認罪,說不定太子還能留你個全屍。”
正如她所料,太子果然震怒,卻不是衝我。
太子猛地一拍桌子,將手中的小衣摔在孟良娣臉上。
“孟玉嬌,孤最厭惡此等下作行徑!”
“你不想著如何為孤分憂解難,反倒整日想著爭風吃醋,陷害他人?”
“孤在朝堂上應付那幫酸腐老臣,回到東宮竟還要被你當傻子耍?”
孟良娣本還在沾沾自喜,自己隨便一出手就扳倒一個競爭對手,還能向太子寵妃林側妃遞個投名狀。
可太子突如其來的質問把她嚇懵了,她連忙豎起三根手指,對天發誓。
“臣妾願以性命擔保,今日所言非虛,隻盼殿下莫要被陸良媛的虛情假意傷了真心......”
沒等她說完,太子暴怒開口。
“夠了!你這個毒婦!還想演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既告發陸良媛與侍衛私通,為何小衣上卻繡著林側妃的名字?”
“孤昨夜一直宿在林側妃院中,難不成你還想說她在孤眼皮子底下跑去私會外男?”
孟良娣這才意識到不對勁,滿臉疑惑地從地上撿起小衣。
我忍不住跟著看了一眼。
原來她和林側妃是一夥的。
衣角處並未如她所言繡著我的名字,而是繡了“蘭傾”二字,正是林側妃的閨名。
她不可置信地將小衣翻來覆去地查看,幾乎要把小衣盯出個窟窿來。
“怎麼會是這樣?我給他的明明是......”
看她這幅樣子,見慣了後宮陰私手段的太子還有什麼不明白?
他疲憊地擺了擺手。
“將這個又蠢又毒的婦人押回院中禁足,沒我命令不可離開半步!”
孟良娣看著一臉失望的太子和滿眼怨毒的林側妃,徹底癱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,全完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