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考場的路上,我還給鄉下的爸媽打了個電話。
以前是我心疼爸媽從鄉下來一趟不容易,便沒讓他們來陪考。
但全是班主任、保安,甚至連宿管阿姨都不承認我身份。
我懷疑他們被收買,而且中間肯定有陰謀。
必須要爸媽來確認我身份,並讓他們帶上了戶籍證明。
爸媽連連答應。
“好好好,我們這就來,村口阿婆還給你炸了油條,我們再給你捎上兩個笨雞蛋。”
“聽城裏人說這樣能考滿分,好孩子,你一定好好考,別辜負大家期望。”
鼻尖酸澀,我肩上頂著全村人的希望。
我一定不能辜負他們。
可來到考場外時,我還是被攔下來了。
仍舊是那套說辭,說我身份信息不符。
我攥緊拳頭,監考老師果然有問題。
這準考證我一直捏在手上,都不曾離開過視線,怎麼可能還身份不符呢?
我趕緊指著準考證,向周圍人辯駁。
幕後人能收買監考老師,還能收買在場所有人不成?
可每個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怪怪的,像在看個神經病。
我疑惑的將準考證翻過來,才發現照片又變成了前世那個人!
我心臟猛縮。
我誤會監考老師了?
可這準考證我都沒離過手,他們怎麼換掉的?
我趕緊掏出包裏的身份證,住校出入證和貧困證明。
上麵的照片和名字明明還是我!
怎麼偏偏就準考證變了?
但來不及思考,進入考場要緊。
我直接將三個證明全部遞出,證明自己是高三全年住校生,是本校的考生。
我甚至還將早上和舍友們的合照,還有我單獨拍的有我照片的準考證全都拿了出來。
監考老師神情瞬間嚴肅起來。
在聯合幾名老師查看後,發現我提供的證據沒有作假痕跡。
她們立刻聯係學校調取檔案。
我心頭一震,前世他們也是調取學校檔案,可檔案室根本不承認有我的資料。
讓他們問檔案室,坐實學校沒有沈昭這個人,那我就參加不了高考了。
我趕緊提出住校備案和宿舍監控可以證明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。
來考場前,我還特意拉著舍友在攝像頭底下聊了會天。
鑒於我證據齊全,監考老師立馬調取住校備案宿舍監控。
可幾分鐘後,幾名監考老師都眉頭緊皺的看向我。
“同學,後勤處傳來消息,並沒有你的住校檔案,宿舍監控裏也並沒發現你的身影。”
“不管你的p圖手段有多厲害,你今天也進不去這個考場!”
我瞬間呆住。
如果說住校檔案和學籍檔案一樣被人動了手腳,那我能理解。
可是宿舍監控我是明確留了痕的,怎麼可能沒有我的身影!
“7:49,我那時候還在宿舍樓下和舍友聊天!怎麼可能會沒有?!”
我不甘地衝監考老師怒吼,試圖讓他再看一次監控。
一名老師歎了口氣,將手中的錄像遞給了我。
7:49舍友們確實在宿舍樓底下聊天。
但聊天的對象不是我,而是準考證上那個陌生的女生。
我瞳孔猛縮,立馬奪過手機翻看。
別說今天7:49分的錄像。
就連之前我回宿舍時的監控,裏麵的人也全都換成了那個女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