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520領完證,沈澤川提議邀請好朋友玩火鍋盲盒一起慶祝。
最後空手進來的於冰冰將屁股扭的搖曳生姿。
“澤川,我隻買了這個,你說人家今晚能不能算一道可口的菜呢?”
她攤開手,裏麵是一盒套。
沈澤川的兄弟們毫無意外,紛紛起哄:
“阿川這可真是家花野花一起盛開了啊!”
我攥緊衣角盯著沈澤川。
“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沈澤川看了我許久,輕笑出聲。
“知夏,咱們都領完證了,我也懶得繼續瞞你了。”
“我和冰冰早就做過了。”
“你坐著的沙發,麵前的桌子,都曾是我們的場地。”
......
我像是有點聽不懂沈澤川的話,聲音幹澀。
“沈澤川,做過了是什麼意思?”
他有些無所謂的喝了杯酒。
“都是成年人了,還要我再給你描述一下當時的場麵嗎?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是冰冰唯一的男人,她很幹淨。”
我看著每晚同床而眠的沈澤川,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胃裏突然傳來翻江倒海的惡心感。
我紅著眼仍然不死心地追問。
“你既然早就出軌了,又為什麼要和我結婚?”
沈澤川皺起眉有些不解。
“因為我愛你啊,當然要娶你。你陪我走過了最低穀的那段時間,是我心裏唯一配做我妻子的女人。”
“知夏,我以為你們女人心裏都清楚,男人這輩子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。”
“不是冰冰,以後也會有其他人,至少比外麵花錢的幹淨多了,不是嗎?”
他的嘴唇一張一合,說出的話卻砸得我眼前發黑。
愛我和出軌這兩件事居然可以同時出現。
巨大的荒謬感讓我有些窒息。
於冰冰在一旁嬌笑著開口。
“知夏姐,最近澤川是不是沒怎麼碰過你啊,我差點都招架不住了。”
沈澤川的兄弟們絲毫不在意我蒼白的臉色,對著於冰冰調笑。
“小嫂子,那是川哥心疼大嫂要籌備婚禮,等大嫂空下來,你可別哭著求川哥要你啊!”
“你和川哥幹柴烈火的,多來幾次不就習慣了?”
還有人轉向我笑得不懷好意。
“大嫂看著這麼清純...”
啪——
一記耳光重重響起,沈澤川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知夏是我的妻子,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!”
房間頓時安靜下來,於冰冰麵上有一絲委屈。
“好啦,你們不要鬧知夏姐,有什麼都衝著我來!”
“知夏姐,不管你信不信,我沒有想要破壞你們婚姻的意思,澤川能喜歡我的身體,我已經很開心了...”
話到最後有些哽咽。
沈澤川立馬站了起來,將於冰冰拉進懷裏。
“行了,是我沒管好他們,你別這麼懂事,讓人心疼。”
我努力咬住嘴唇不讓眼淚在這些人麵前落下。
眼前的情景令我越發難受。
憤怒和羞辱衝上頭頂,我顫著手將手邊茶杯狠狠砸向他們。
“沈澤川,在我麵前這樣,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臉?”
冰冰像被嚇到了,又往沈澤川的懷裏縮了縮。
“知夏姐,你怎麼對我都可以,別對澤川這麼凶,像個母老虎一樣...”
沈澤川眼中升騰起怒氣。
“方知夏,你要臉?要臉能十八歲就跟家裏斷絕關係和我住到一起?”
“我警告你,不要仗著那一張結婚證就欺負冰冰,她已經夠懂事了!”
沈澤川的兄弟都是人精,紛紛勸我。
“是啊大嫂,川哥這麼有錢還這麼看重你,你再鬧可就不合適了。”
“小嫂子又不要名分,大家都是玩玩而已,睜隻眼閉隻眼的事嘛!”
“是啊,說到底川哥心裏的人不還是你嗎,別跟冰冰過不去了。”
我隔著人群看向相擁的兩人。
沈澤川心疼地揉了揉於冰冰的頭頂。
“冰冰,你不要這麼懂事了,不然她隻會更加欺負你。”
女人蹭了蹭沈澤川的手,語帶嬌嗔:
“知夏姐欺不欺負我不要緊,你別欺負我就好了。”
“上次在沙發的那一晚你用了十八個姿勢,整得人家的腰都要斷了。”
迎上她挑釁的目光,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後。
那片沙發的縫隙裏還夾著用過的套。
劇烈的反胃讓我陣陣眩暈。
父母說的沒錯,
我確實看走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