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話很快被接通,對麵是個幹練的男聲,說是周特助,
我說明來意,
他接話:
“越總交代過您的事了,會由我這邊安排好的,您放心。”
掛斷電話後,彈幕又開始刷起來:
【女配開始作死接觸男主了】
【現在得意,以後男主會讓你付出代價的!】
我攥緊手機,
我不會是你們劇本裏的女配,我隻要借這個勢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,
強到誰也換不走我的腦子,強到誰也踩不到我的頭上!
當晚我收到周銘發來的短信,
他說晚自習和周末時間已經安排好,有老師會到指定地點給我單獨授課,
地址是城東別墅區,
那裏是越靳空出來的辦公地。
接下來的日子,我白天在學校上課,晚自習和周末全泡在那棟別墅裏,
越靳給我安排的三位老師都是頂尖的,
其中一位,甚至是某省高考命題組的退休專家。
我像一塊海綿瘋了一樣吸水,成績單上的名次也從二十七到十五,從十五到第八,
最終連續幾次穩在了前三。
越靳有時候會過來,就在我旁邊的桌子上辦公,
筆記本電腦開著偶爾接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,
但那些專業術語我漸漸能聽懂大半了。
有時他閑下來也會指導我做題,
從之前的彈幕裏,我明白這位越總是個智商論者,喜歡聰明人,
有次他指導完一道物理大題,
我脫口而出崇拜地說:
“越先生,你真的好聰明!這個思路一般老師根本想不到。”
他斜我一眼沒說話,
而後來的每一次大考中,他指導過的那類題型我再也沒錯過,
他把我的試卷從頭看到尾,
放下的時候嘴角上揚,輕笑了聲。
那之後,他來別墅得更勤了些,對我講題也更耐心。
同一段時間,林畫的消息也偶爾飄進我耳裏,
年級大榜上她的名字從中遊掉到倒數,
據說家裏辦了兩場大型商業活動,也都被她搞砸了,
一場記錯重要客戶名字,一場忘記自己要做什麼,把簽約文件和廢紙一起碎掉了。
彈幕在說:
【女寶爹媽很強勢,現在對她不滿意,等以後攀上越靳就懂了】
【他們小豪門能攀上京市權貴,都是女寶功勞!】
而我沒工夫關心這些,
每天隻做一件事,就是做題改錯再做題。
高考前夜,越靳讓我住進他城中心的高級公寓,
說明天有專人接送。
他靠在書房門口好像想說什麼,
最後隻點了點頭說:
”好好考試。”
高考三天一切順利,
第三天考完最後一門走出考場,陽光刺眼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,車窗降下來露出越靳的臉,
他讓我上車。
車裏空調很清涼,有淡淡的鬆木味,
他靠在座椅上側過頭看我,
忽然開口問:
“你從前是不是有神經障礙的病,怎麼這麼快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