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賀蘭珠在禦花園的慘狀成了宮裏的笑柄。
她對我恨之入骨,咬定那天是我施了妖法。
每天都在琢磨怎麼弄死我。
禁足第三天,冷宮大門就被人踹開。
賀蘭珠帶了一群人衝了進來。
她身後跟著幾個麵色凝重的嬪妃,甚至還有皇上身邊的總管大公公。
“蘇答應,你膽子大得很啊。”
我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,
“大早上的,公主是又想請我看什麼鳥嗎?”
賀蘭珠氣得渾身發抖,
“你少在這裝瘋賣傻,昨夜侍衛在偏殿巡邏,親眼看見你私會外男,穢亂後宮。
“你這賤婦,膽子不小。”
我一聽樂了。
我一個連宮門口都沒出過的人,哪來的外男?
賀蘭珠見我不說話,得意忘形。
“皇上聽聞此事,震怒不已,但他不想鬧大丟了皇室臉麵。”
“特賜下一碗毒酒,蘇答應,你識相的話就自己喝了。”
慧常在端著一個紅木托盤,碗裏盛著黑乎乎的藥。
我看了一眼慧常在,她雙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我。
顯然,她由於家世卑微,被抓來當替罪羊的。
賀蘭珠見狀,厲聲斥責慧常在。
“廢物,連個碗都端不穩嗎。”
“讓掌事嬤嬤來,按住她,給我灌下去。”
我轉頭看向她得意的臉質問,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私通,證據呢。”
“那奸夫在哪?讓他出來對質啊。”
賀蘭珠拍了拍手。
門口走進來一個臉生的年輕侍衛,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。
“答應,事已至此,瞞不住了,你就招了吧。”
賀蘭珠立刻示意嬤嬤強行灌藥。
剛到嘴邊,掌事嬤嬤突然手部抽筋,一巴掌拍飛了手裏的碗。
“哎喲!”
滾燙的毒湯直接飛向了站在一旁看戲的賀蘭珠。
湯藥灑在裙擺,瞬間燒出了一大片紅黑色的斑塊。
賀蘭珠驚叫著後退,一屁股坐在身後指認我的侍衛身上。
侍衛懷裏掉出兩塊刻著賀蘭珠母國圖騰的金條。
正好這時候,皇上推門而入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皇上怒吼道。
慧常在嚇得直接跪倒,哭著喊道。
“皇上明鑒,是公主威脅臣妾,說是要除掉掃把星,臣妾是被逼的。”
皇上臉色驟變,
“愛妃,簡直丟了王室的臉。”
賀蘭珠還想爭辯,因為毒湯藥使她渾身奇癢無比。
她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。
聞訊趕來的太後看到賀蘭珠撒潑撓癢的浪蕩樣。
氣的將她禁足,
“荒唐,簡直荒唐。”
這次,她的封號都被降了一級。
慧常在劫後餘生,感激地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