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我生來就不是吃苦的命,怎麼可能乖乖坐以待斃。
我死死握著長命鎖,一頭撞向他胸口,連帶著他身後的王亞梅也一起撞倒。
“這破地方還是你們自己呆吧,我要去找我爸媽住別墅。”
我瘋了一樣衝出屋門,沒命地朝村口跑。
可惜還是晚了一步,我爸媽接上楊小娟走了。
十幾輛車的車隊,最後一輛車的車尾都離我有幾十米遠。
任憑我追在後麵怎麼叫喊說他們搞錯了,他們都沒調頭。
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劉進發一把掐住我的脖頸把我提起。
“臭丫頭,還想著攀高枝呢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你這輩子就隻能給我們老劉家當牛做馬,不流盡最後一滴血,你別想離開!”
此時,我呼吸困難,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響。
我這才想起,從山上被抓回來後,我一直沒吃東西。
我命金貴,餓死別人也不能餓死自己。
因此,我一拳打在劉進發的咽喉上,趁他蜷縮在地不知死活,我轉身就朝家裏跑。
每次劉旭陽受委屈,王亞梅都會做好吃的哄他。
果然,還沒進家門,香菇燉雞的味道就飄了出來。
王亞梅看見我就像看見了鬼,急忙把燉雞藏在身後。
“你個賠錢貨怎麼沒被你爸打死,還跑回來幹什麼?”
我奪過劉旭陽手裏的雞腿就往嘴裏塞,邊吃邊搖頭。
“怎麼又是燉雞,不是讓你做烤雞嗎?”
兩隻雞腿都被搶,劉旭陽哭得撕心裂肺。
王亞梅麵目猙獰朝我撲過來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,敢搶我兒子的東西,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扔地裏讓你活活餓死。”
事到如今,我也沒必要再跟她裝了,直接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“你這種人,哪配當我媽,我是被你偷來的吧。”
聽見我的話,王亞梅一怔,表情更加陰毒。
“我就說你這個賠錢貨怎麼跟中了邪一樣,原來是知道了。”
“沒錯,你就是我擄來的,那又怎樣!”
“賤命一條的小丫頭片子憑什麼有保姆伺候,我趁她不注意就把你擄來伺候我全家。”
我臉一沉,“所以我確實是林家的女兒。”
“我哪知道什麼林家張家。”
“我隻知道,進了這個村,進了我們劉家,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!”
說完她得意一笑。
“賤種就該配賤命,你就等著嫁到老李家,看他不活活把你打死。”
她話音剛落,劉進發就拿著根鐵棍走進來,看見我就打。
“不用等老李,老子今天就把這賤貨打死在這。”
我怎麼可能讓自己挨打,眼疾手快一把拎過要跑的劉旭陽當肉盾。
劉進發舍不得打兒子,憤怒無處發泄,轉眼把屋裏砸了個稀碎。
王亞梅跟在後頭心痛地喊,“別打了,再打家都沒了,讓老李收拾她。”
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囂,有人敲鑼打鼓。
我聽見老太婆在外麵歡天喜地喊,
“劉賤女,我把你老公帶來了,快出來跟著他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