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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妻子蘇靈作為太醫院唯一的女醫,五年前毅然隨軍前往邊關。

五年後,嶽父嶽母相繼去世。

我將二人埋葬後,抱著他們的牌位去邊關尋找蘇靈。

可是,等我跋山涉水到達邊關之後,才知道她已經成為了將軍夫人,還宣稱自己是孤兒。我被押到蘇靈和將軍麵前。

蘇靈看到我,大驚。

迎著將軍懷疑的目光,她解釋我是鄰居家的兄長,待她如親生妹妹。

我要離開,她卻把我留下。

事後,她深夜前來,惡狠狠地威脅我:“管好自己的嘴,否則,我讓你生不如死!”

我冷漠地看著她離開,心中呼喚係統:“收回給蘇靈的神醫buff。”

我倒要看看,她怎麼讓我生不如死!

1

“收到,主人。”

腦海中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
看向蘇靈離去的背影,心底泛起冷意。

我剛穿到這個世界時,全靠著蘇家爸媽才得以生存,

他們見我身無分文,便收留了我。

那時天真爛漫的蘇靈更是日日照顧我。

對我而言,蘇父蘇母如同再生父母,

蘇靈更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。

“陸慈,你以後有什麼打算?我想學醫,做懸壺濟世的大夫。”

蘇靈說這些的時候,眼睛亮亮的,閃著光。

我也不由自主的笑了,“你一定會是一名優秀的大夫。”

誰知蘇靈聽了這話,卻泄了氣,

“你別唬我了,這幾日我去王神醫的診所跟診,搞得一團糟。”

“我是不是真不是這塊料啊?陸慈。”

蘇靈爸媽處處與人為善,因此王神醫知道蘇靈想學醫,

便讓她跟著去診所隨診,誰知,蘇靈並沒有天賦。

在診所也出了不少岔子。

不忍見蘇靈失落,我便將之前攢的所有係統積分都換成了神醫buff,給了蘇靈。

那日之後,蘇靈的醫術日益精進,

她開心,我也開心,她在診所越來越忙,我就天天去給她送飯,幫她打下手。

蘇父蘇母見我對蘇靈無微不至,

便為我們做主成了婚。

那段日子,是我們最開心的日子。

後來,蘇靈醫術名揚,被破格錄入太醫院,

邊關戰事四起,她醫者仁心,主動請旨來到邊關。

“靈兒,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,父親母親我會好好照看。”

她在邊關的這些年,我留在家裏照顧嶽父嶽母,

我們之間隻能通過書信往來以解相思。

隻是,這兩年,信件不斷減少。

最近半年,她更是一封也沒有寄回。

那時,我心中便隱隱猜測,蘇靈,怕是變心了。

這些年,嶽父嶽母相繼離世,我在信中告知蘇靈回家祭拜。

也並未等到她,嶽母走時,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再看一眼蘇靈。

安頓好嶽父嶽母的後事,我起身前往邊關,

若是她真的變了心,現在很幸福,我自會成全她。

可是,我想不到,僅僅五年未見,

她居然變成這個樣子。

謊稱自己是孤兒,不認我也就罷了,連自己親生父母都不認。

這與畜生有什麼分別?

我知道,她不願我走,自然不是什麼餘情未了,

而是怕我出去亂說,幹脆關在身邊監視。

想到這,我不由泛起冷笑,我會讓她付出代價。

2

Buff回收轉移完成需要七天。

蘇靈對蕭驚寒謊稱,我是來投奔她的窮困鄰居,

將我以小廝的身份留在身邊。

這一日,蘇靈和蕭驚寒用膳,突然腦袋抽痛,

“啊”,她忍不住驚呼出聲,額頭冷汗冒出。

“夫人,這是怎麼了?”蕭驚寒連忙放下茶杯,關切的看向蘇靈。

“軍醫快來,看看夫人怎麼了!”

那一絲抽痛雖來的凶猛,但好在很快便消失了。

蘇靈此時已無大礙,聽見蕭驚寒的關心。

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,“將軍,你忘了我就是這軍中最好的軍醫。”

“你別急,我自己把把脈。”

我看著蘇靈為自己把脈時,臉上的神色僵住,

心中暗笑,與此同時,我的腦中慢慢浮現一些醫學知識。

蘇靈很快掩飾了自己的慌亂,將蕭驚寒搪塞了過去。

誰知第二天,蘇靈為士兵治療時,

連簡單的處理都變得生疏,

她臉色發白,麵上浮現慌亂,

“蘇神醫,您今日這是怎麼了?”

士兵察覺出她的不對勁,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。

蘇靈掩麵,佯裝拭淚,“我在想這天下何時才能太平,士兵不斷受傷,戰死沙場,百姓民不聊生的日子,何時才得以平息。”

大家聞言,紛紛稱讚她,“蘇神醫真是菩薩心腸,為了這些事憂思過重。”

“對啊,今日蘇神醫一定是沒休息好,傷心過度才會頻頻跑神。”

蕭驚寒也歎了口氣,攬著她的肩膀,“靈兒,你先回營帳休息,這裏的事暫時不用你操心。”

看準時機,我開口道:“將軍,小人願代勞,為諸位將士們診治。”

“你?!你什麼都不會,留下來幹什麼?添亂嗎?快滾回你自己營帳。”

蘇靈這過激的態度,使營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我敏銳的看到蕭驚寒皺著眉,看向蘇靈。

眼神中,閃過一絲探究和懷疑。

蘇靈憑借著醫術,在軍營裏深受士兵們愛戴,

如今見蘇靈對我這般態度,

士兵們也紛紛迎合,“蘇神醫都這麼說了,你肯定不行,回去吧。”

“就是,俺們等蘇神醫恢複好了再治都行。”

我看著麵前胳膊還在淌血的士兵,

淡淡開口,“你能等,你胳膊可等不了,再耽擱別說拿刀了,怕是褲子都提不上。”

說著我利落的拿出藥材搭配好,研磨成粉。

蘇靈見狀還想上前阻攔,卻被蕭驚寒製止,“讓他試試。”

蕭驚寒發了話,旁人便不敢阻攔。

我將製好的藥粉灑在他傷口上,為他把繃帶纏上,剛剛還汩汩冒著的血,霎時間就被止住了。

憑借著腦海中的醫學知識,我如有神助。

不過半日,營帳內一大半的士兵都被我妥善安置,

大家對我的態度,也不似之前那般不善。

但蘇靈在這裏的地位根深蒂固,他們雖不排斥我,也不會過多喜歡我,隻是將我看做尋常軍醫罷了。

3

隨後這些天,我被蕭驚寒派到軍醫營帳處理傷患。

蘇靈這幾日佯裝生病,不敢出營帳,

但為了避免露餡,還是時不時的來到病患處露露臉。

隨著我腦子裏的醫學知識越來越多,她的腦子越來越空。

但她有這些年行醫經驗支撐,

到還能夠勉強維持,隻是她眼中總有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
我冷哼一聲,蘇靈,我倒要看看,你還能裝多久。

係統轉移的第五日,蘇靈處理傷患越來越生疏,

甚至將金瘡藥錯拿成解毒散,

“蘇神醫這是怎麼了?”

“誰知道呢,總不能還是身體不舒服吧?”

士兵們私下也忍不住的犯嘀咕。

傍晚,我經過將軍營帳,聽到蕭驚寒冷峻的聲音傳來,

“夫人這幾日似乎心不在焉?”

“聽說,昨日又將藥品拿錯,好在李軍醫發現,才沒釀成大錯。”

我屏住呼吸,聽到蘇靈的聲音響起。

“將軍,我不知這幾日怎麼了,一睡下夢中就是曾經死去的將士們,使我夜夜不得安眠,這才讓我白天也精神恍惚。”

“您按規矩處罰我吧。”

半晌後,蕭驚寒才淡淡的說了聲,“罷了。日後多注意些。”

我知道,蕭驚寒並沒有完全相信蘇靈的話。

回到營帳,我將蘇父蘇母的牌位從櫃子裏拿出,

祭拜後,我想起他們彌留之際,嘴裏念叨著“靈兒”的樣子。

自蘇靈走後,蘇母時常給蘇靈縫製衣服,隻是無法送出。

“陸慈,你說,靈兒在邊關吃的飽嗎?我得再給她做一件瘦一點的,這樣靈兒一回來就穿得上合身的衣裙。”

就連最後彌留時,手裏攥著的都是蘇靈第一次學女紅時繡的手帕。

誰料想,蘇父蘇母對蘇靈極盡思念之時,她卻在邊關風風光光做起了將軍夫人。

甚至親生父母在世時,就聲稱自己無父無母。

思及此,我手撫摸牌位,

“母親,父親,您們放心,我定要蘇靈以女兒的身份祭拜您們。”

4

七天過去,神醫buff已完成轉移,

我閉眼感受著腦海中豐富的的醫學知識。

準備去醫患營帳驗證一番,誰知,一出營帳就見到了臉色慘白的蘇靈。

她捂著頭,眼神中盡是驚慌。

“報!蘇神醫,急報!”

傳令的士兵跑來,顧不上喘氣,焦急的說著:“蘇神醫,大批將士突發急症,軍醫束手無策,請蘇神醫即刻前往救命。”

蘇靈聞言,皺了皺眉,硬著頭皮跟著那位士兵離開。

我也隨著他們一同來到醫患營帳。

大批將士陷入昏迷,嘴唇烏紫不省人事。

“蘇神醫,你可算來了,這病症老朽實在不曾見過啊。”

李軍醫見蘇靈來到營帳,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蘇靈僵硬著身子,上前診脈,卻什麼都診不出來,反而說多錯多,頻頻露出馬腳。

幾位軍醫竊竊私語,“蘇神醫怎麼基本脈象都看不出?”

蕭驚寒大怒,厲聲喊道:“蘇靈!如今還想用夜夜無法安睡來搪塞本將軍嗎?”

蘇靈驚慌的哭出聲,“將軍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夜之間,我的醫術全無。”

“這定是有人要害我。”

驚慌之中,她看向我,喃喃自語,“對,這定是有人害我。”

5

越來越多的將士們深陷怪病被送往營帳。

人心惶惶,“這可怎麼辦啊,蘇神醫治不了,那我們還能活嗎?”

我走到蕭驚寒麵前,“將軍,小民,願意一試。”

我的話音剛落,士兵們紛紛出言嘲諷,

“你?你可算了吧,之前小打小鬧還行,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,你還是別摻和了。”

蘇靈見狀,也大喊,

“陸慈,你就是我曾經身邊的幫工,什麼都不懂,生死攸關,不要搗亂。”

她的眼神又驚又恐,像是生怕這怪病被我治好。

“本將軍允了,你去試試。”

這時蘇靈和其他將士們還想勸我放棄,卻被蕭驚寒一個眼神製止。

我向他行過禮後,便來到病患身邊把脈。

不多時,抬起手寫下藥方,交給李軍醫。

李軍醫不敢耽擱,命人抓藥,熬藥,一氣嗬成。

藥熬好後,軍醫檢查無任何問題後,喂給最開始染病的幾名將士。

一時辰後,被喂過藥的將士們,開始嘔吐不止。

“陸慈,我就說人命關天的事,你不要當兒戲,如今好了,他們病情惡化,你該如何交代!”

蘇靈見狀,立刻指著我,言辭犀利。

“就是啊,這更嚴重了。”

一旁的士兵也紛紛附和,蘇靈趁機煽風點火,

“將軍,陸慈假借治病為由,實則加速病情謀害將士們,此人恐怕包藏禍心,懇請將軍將他就地正法。”

我氣定神閑的看著跪在蕭將軍身前想將我處死的蘇靈,

淡定開口,“蘇神醫果然是神醫,脈象都不用看,就知道他們病情惡化了?”

這時,軍醫上前把脈。

“這還用把脈嗎?看症狀都知道更嚴重了,我看你就是敵國奸細,將軍,此人留不得。”

蘇靈急於除掉我,然而李軍醫的話,讓她僵在原地。

李軍醫喜出望外,“回秉將軍,喝過藥的將士們,脈象好轉,如今均已恢複神誌。陸大夫這藥有用啊!”

蘇靈臉上青一片白一片,自言自語,“怎麼會這樣。”

“陸神醫,剛剛是我狗眼看人低,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
剛剛跟隨蘇靈叫囂著要處死我的士兵們,紛紛向我道歉。

我看著蘇靈鐵青的臉色,

朝她得意一笑,“蘇神醫,看來我還死不了。”

那日之後,我深得蕭將軍看重,成了他的座上賓,

每日專心治療傷患,

而蘇靈,逐漸被蕭將軍冷落,聽說她已被逐出將軍營帳,搬去了別的營帳內。

6

這一日,蘇靈攔住我的去路,

“陸慈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蘇靈惡狠狠地質問我,

我眉頭一挑,滿不在乎的回答,

“蘇神醫不再裝作和我不熟了?”

她神情僵了一瞬,很快恢複憤恨的模樣,

“陸慈,你別扯開話題,我如今這樣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
“明明你之前什麼都不會,對醫術一無所知,怎麼會突然這般厲害?”

我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中隻覺得冰涼一片,

“突然?蘇神醫怎知這幾年我沒有苦心鑽研醫術?”

“本想追隨蘇神醫,誰成想蘇神醫如今跌落神壇,難不成以前的那些醫術也是假的?”

她被我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

“你!陸慈,你好樣的,你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
說著轉身離開,我望著她的背影大喊。

“我等著你,蘇神醫。”

蘇靈如今在軍中的地位一落千丈,

將士們雖還念著她這些年的付出,沒有怠慢她。

但麵對如今眾人簇擁著我的局麵,蘇靈顯得格外落寞。

我慢慢也在軍中積攢了一些人脈,便托值得信賴的士兵回到家鄉。

幫我收集證據和供詞,當然,是以采買草藥的名義偷偷前往。

我也在軍中打探蘇靈這些年的事,

這才得知,她變成如今這幅樣子,是被捧得忘了形。

一年前蕭將軍來到軍營,蘇靈對他一見鐘情。

也是那時她慢慢敷衍我,寄回家的信越來越少。

為了博得蕭將軍同情,她編造身世賣慘,

在係統的幫助下,我得知,她甚至為了博得信任,故意將士兵弄病,

然後顯示自己的才能,拿出早就備好的藥。

甚至半年前,她替蕭驚寒當下的那一箭,也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。

也就是那時,蕭驚寒被她的舍命感動,這才娶了她。

“陸大夫,如今這軍醫歸你管理,需要什麼你盡管說。”

蕭將軍如今越來越器重我,剝奪了蘇靈軍醫的職務,也越來越疏遠她。

聽著蕭將軍的話,我嘴角勾起,眼角撇向角落蘇靈憤恨的目光,

“承蒙將軍信任,屬下定不負重托,為將士們保駕護航。”

“好,全軍將士就仰仗你了。”

滴,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響起,

“主人,蕭驚寒也在暗中調查蘇靈。”

7

“來人,把陸慈帶到將軍麵前。”

這日,蘇靈突然待人闖入我的營帳,將我帶到將軍麵前。

“你這是何意?”蕭驚寒見我被按壓著跪在地上,

出聲詢問。

蘇靈拿出一包藥粉,“將軍,這是陸慈房間搜到的,這正是導致軍中疾病的物品。”

我掙脫開壓著我的將士,不緊不慢的看向蘇靈。

蘇靈沒想到我如此淡定,臉上閃出一絲驚慌,

但很快,被眼底的恨意取代,她指著我。

“陸慈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你不過就是想奪得將軍的信賴才這麼做,你對得起廣大將士嗎?”

我笑了笑,“蘇神醫不僅是把不了脈,連最基本的麵粉都拿來說是毒物?”

“麵粉?怎麼可能?”

蘇靈不可置信的打開紙袋,仔細檢查。

蕭將軍也示意軍醫檢查,

“回將軍,此物確實隻是麵粉。”

“怎麼可能?”蘇靈癱坐在地上。

我心中暗笑,那日係統提醒我蘇靈潛入我的營帳後,

我就細細檢查,果然發現這包藥粉,隨即也猜到,她要做什麼。

便替換成了麵粉。

“不過,蘇神醫,我很想知道,你沒打開檢查的前提下,怎麼就篤定這是藥粉?還是導致軍中疾病的藥粉的?”

蕭將軍勃然大怒,“蘇靈,這幾日禁足營帳,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
蘇靈大喊,“將軍,我知錯了,我不過是聽信讒言,我知錯了。”

她被帶走,惡狠狠地看向我,我向她回以微笑。

她被禁足沒幾日,蕭將軍突發惡疾,不省人事。

我趕過去把脈,心中一驚,“這是中毒跡象。”

這時,身為將軍夫人的蘇靈出現,

剛進營帳就指著我,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
“陸慈,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,給將軍下毒的人,就是你。”

她的話引得眾人一片混亂,

“蘇神醫,你說話得有證據。”

“我信蘇神醫,她是將軍夫人,還能害將軍不成?”

蘇靈命人去搜查我的營帳,不多時,那名士兵拿來一個箱子,裏麵放著一個瓷瓶。

“李軍醫,勞煩您查驗。”

蘇靈將物品遞給李軍醫,李軍醫查驗後大驚。

“這,這是敵國的一種稀有毒藥,中此毒者會昏迷七日,這七日若是沒有解藥,毒便會滲入四肢百骸,回天乏術啊。”

“陸慈,將軍待你不薄,你怎麼如此狠心,來人,將陸慈拿下,送去大牢。”

蘇靈衝著身旁士兵示意。

李軍醫上前阻攔,

“蘇神醫,不如讓陸大夫先治好將軍再說,不然將軍怎麼辦啊。”

蘇靈聞言,得意地笑了笑,“我有辦法治好將軍。”

她從懷中拿出一枚藥丸,送入將軍口中。

將軍悠悠轉醒。

蘇靈抱著將軍,哭的梨花帶雨,“將軍,您可算醒了,這陸慈留不得,他狼子野心下毒害您。”

蕭將軍聽副將彙報了事情經過,

他看向我,詢問,“陸大夫可有辯解?”

我搖搖頭,“將軍,屬下無從辯解。”

蕭將軍低下頭,歎了口氣,“那就將陸慈關押,稍後審問。”

我被關押兩天後,敵軍突襲。

誰料蕭將軍早已設下陷阱,將敵軍全部拿下。

“將軍,定是陸慈通敵,他那日下毒殺你不成,便又出這一計,他定是敵國探子。”

將軍在營帳中央,冷漠的看著她。

我從帳外進來,沒有一絲被囚禁的樣子。

“通敵賣國的是你吧,夫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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