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直奔銀行。
大堂經理看著電腦屏幕,麵露難色。
“宋女士,您的聯名賬戶在昨天下午已經被全部清空了。”
“收款方是一個海外的離岸賬戶,備注是‘好孕娘娘醫療谘詢服務費’。”
我坐在櫃台前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。
六百萬。
分毫不剩。
顧澤不僅出軌,還把轉移財產做得滴水不漏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查一家叫‘好孕娘娘’的機構,我要他們全部的資金流向和法人信息。”
掛斷電話,我驅車趕回那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剛出電梯,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電鑽聲。
門大敞著。
幾個工人正把我書房裏的書架往外抬。
林嬌嬌穿著真絲睡衣,站在客廳中央指揮。
“對,那個破書桌直接扔到樓下垃圾桶去。”
“這裏要換成粉色的嬰兒床,牆壁全給我貼上防撞軟包。”
我大步走進去,一把扯掉牆上的電源線。
電鑽聲戛然而止。
工人們麵麵相覷。
“誰讓你們動我東西的?”
林嬌嬌轉過身,看到我,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姐姐,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啊。”
“我兒子可是顧家的長孫,他需要一個充滿愛和童話的成長環境。”
“你那些冷冰冰的計算機書,會影響他大腦發育的。”
我走到她麵前,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。
“林嬌嬌,霸占別人的房子,用別人的錢,你晚上睡得著嗎。”
她往後退了一步,捂著肚子。
“你別過來啊,我肚子裏可是有胎神的。”
“顧哥哥說了,這房子有他一半,他願意給我住,你管得著嗎。”
我懶得跟她廢話,直接拿出手機報了警。
十分鐘後,兩名警察到了現場。
顧澤也在這時滿頭大汗地趕了回來。
他一進門就把林嬌嬌護在身後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宋南星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嬌嬌懷著孕,你報警嚇到她怎麼辦?”
警察詢問情況。
顧澤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。
“警察同誌,誤會,都是家庭糾紛。”
“我老婆脾氣不好,因為我給未出生的孩子準備嬰兒房,她就鬧情緒。”
警察看向我。
我平靜地陳述。
“他未經我允許,擅自轉移六百萬夫妻共同財產,並讓小三強行霸占我的私人空間。”
警察皺了皺眉。
“女士,夫妻共同財產的處置屬於民事糾紛,你們需要通過法院起訴解決。”
“至於這位女士住在這裏,隻要男方同意,我們很難界定為非法侵入。”
顧澤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聽見沒宋南星,警察都管不了我的家事。”
“這房子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,我就是讓嬌嬌住主臥,你也得給我憋著。”
警察調解了幾句,無奈地離開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林嬌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姐姐,你看,連警察都覺得你無理取鬧呢。”
“你還是認命吧,誰讓你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呢。”
婆婆從臥室裏走出來,手裏拿著我的幾條高定連衣裙。
她當著我的麵,把衣服扔在地上,用腳踩了踩。
“這些破爛玩意兒我都給嬌嬌當抹布了。”
“南星啊,做女人要懂得知足。”
“澤兒沒和你離婚,還讓你住在這個家裏,已經是我們顧家仁至義盡了。”
我看著地上被踩臟的衣服。
又看了看顧澤那張有恃無恐的臉。
“顧澤,你今天敢把我的東西扔出去,明天我就能讓你跪著求我拿回來。”
顧澤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宋南星,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技術總監嗎?”
“你別忘了,公司的法人是我。”
“我要是讓你滾蛋,你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“是嗎,那我們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