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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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從我手裏搶過手機要報警，老公一個箭步衝過去搶過手機。

“啊！”

婆婆的一道慘叫聲傳來，血從婆婆背上噴湧而出。

老公搶手機時候太衝動，沒控製好力道，直接把婆婆撲倒在了地上。

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剛才把桌子掀了後，碗和酒杯摔到地上後的碎渣。

婆婆整個身子往後倒，背上紮滿了玻璃渣。

血瞬間浸濕了衣服，最深的甚至摔碎的半個玻璃杯都紮了進去。

見真出了血，在一旁看熱鬧的親戚生怕事情染到自己身上，紛紛找借口離開。

“帶我去醫院！啊！兒子，快帶我去醫院！”

婆婆痛的連哭聲都在顫抖。

老公站在原地不敢動，轉身看向我，眼神裏的小心翼翼在征求我的同意。

婆婆看到老公這個反應更是氣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
醫院就在我們小區旁邊，不知道是來看熱鬧的哪個鄰居打了急救電話，救護車的聲音很快從樓下傳來。

救護人員上樓把婆婆抬了下去。

而我和老公作為家屬被帶去了醫院。

婆婆被推進手術室前，醫生拿來了繳費單。

“為了不耽誤病人治療，請您現在簽字去繳費。”

我沒看繳費單，直接團成紙團扔進了垃圾桶：

“媽，醫院這種地方就是誆錢的，什麼病硬抗一下都能過來。”

我之前高燒三十九度住院，醫生給她繳費單的時候，這是她說的原話。

最後我高燒暈了過去，是臨床病友給我交的費打點滴。

婆婆在推床上攤著，臉色猙獰的實在難看：

“你扔了幾個意思？報複我是吧！我用不著你救，我讓我兒子救我！”

說完，婆婆的目光落在老公身上。

老公現在已經成了黑戶，一分錢都花不出去，更不用說去繳費了。

老公眉頭緊鎖，尾音拖的長長的滿是無力：“媽，你給小麗道個歉救都過去了，我現在身上沒帶錢...”

婆婆聽到這句話快要氣暈過去，她指著我的鼻子罵話還沒說出口，疼的又立刻癱在床上。

見老公真沒半點要去繳費的意思，婆婆才妥協。

“小麗，之前是媽對不起你，你去給媽交錢讓醫生快點救救媽行不行，算媽求你了。”

“我之後保證不再摻和一次你跟浩南的生活！”

婆婆把第二句話說完的時候已經疼的發不出聲音快要昏過去。

最後是老公跪在了地上，求我我才把銀行卡遞給他。

這次手術時間足足三個小時，婆婆本來就胖，玻璃渣深入肉裏用鑷子根本拔不出來。

她是手術完三個小時後醒的。

睜開眼她罕見的主動跟我打招呼，給我道歉，甚至痛著也要從床上爬下來給我削蘋果吃。

這幾天更是對我比對他兒子還親。

我以為她真的改了，直到出院這天老公讓我來醫院簽字。

賣出醫院的第一腳起，一個臭雞蛋朝著我頭上狠狠砸過來。

“賤人！就這樣虐待你婆婆？她都渾身是血躺在病床上不能動了，你還要她求你才肯給她交醫藥費？”

“這人有沒有心，你婆婆對你這麼好，你就這樣對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