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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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楚楚愣了一下，隨即嗤笑：

"知意，你瘋了吧？校長憑什麼懲罰我？我才是受害者！"

"你是受害者？"我環視全桌。

"剛才誰說我被老男人包養？誰說我賣身？誰查我檔案、爆我隱私？"

"那是事實！"

"事實？"我冷笑，"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包養了？"

"照片、開房記錄......"

"照片是兩個背影，開房記錄是我一個人住店，"我一字一頓，"這叫證據？"

林楚楚語塞了一瞬，隨即咬牙："好，你要證據是吧？我給你證據！"

她低頭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，然後投屏到大屏幕上。

視頻開始播放。

畫麵很暗，像是在酒店房間裏。

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睡裙，背影和我極像。

鏡頭晃動，一個男人走進畫麵，穿著黑西裝，背影也和我爸極像。

然後畫麵變得不堪入目。

"知意，你還狡辯嗎？"林楚楚的聲音發顫，像是憤怒到了極點。

"這是你和那個老男人的視頻！"

桌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"我靠，來真的？"

"這臉......雖然模糊，但確實像知意啊。"

"那男的......"有人眯起眼睛，"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？"

"是校長！"黃毛叫道，"就是校長！我上次在開學典禮上見過！"

"真的是校長？"

"校長包養女學生，還拍這種視頻？"

"太惡心了吧......"

議論聲越來越大，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錄像。

我盯著屏幕，怒火中燒。

這視頻是假的。AI換臉，聲音合成，現在的技術做這種假視頻太容易。

但在這個場合，沒人會細想。他們隻會記住"知意"和"校長"的醜事。

"關掉。"我冷聲道。

"怎麼？怕了？"林楚楚得意洋洋，"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？"

"我讓你關掉。"

"這是證據，憑什麼關？"

我徑直走向投影儀，一把拔掉電源。

屏幕黑了。

"你幹什麼！"林楚楚尖叫。
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突然暴起，一把推在我肩上。

我沒防備，踉蹌著後退，撞在桌角，摔倒在地。

膝蓋磕在地板上，鑽心的疼。

"知意！"

門口傳來一聲暴喝。

全桌人齊刷刷回頭。

我爸站在門口，西裝革履，麵色鐵青。他身後跟著兩個保安，還有酒店經理。

林楚楚眼睛一亮，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，迎了上去："校長！您終於來了！我要舉報......"

"知意，"我爸看都沒看她，大步走到我麵前，彎腰扶起我。

"誰欺負你了？膝蓋怎麼弄的？"

他轉頭看向林楚楚，眼神淩厲："是你推的她？"

林楚楚僵在原地，伸出的手還懸在半空："校、校長，我......"

"還有，"我爸掃視全桌，聲音冷得像冰，"剛才誰在說，我包養我女兒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