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短短三天時間,樓府上下掛滿了暗紅色綢緞。
賀雲崢騎著高頭大馬,春風得意的領著迎親隊伍來到樓府門前。
他故意招搖過市,繞著京城繁華的街道走了一大圈。
向滿街的百姓瘋狂炫耀他即將享有的齊人之福。
為了肆意羞辱我,他下令不允許我坐進接親的小轎。
他逼迫我換上一身粗糙的麻衣,跟在他的馬屁股後麵牽著韁繩。
一路走來,市井百姓的指指點點讓我顏麵掃地。
“看啊,那就是樓家二小姐,居然淪落到給自己的姐夫牽馬。”
“真是丟盡了世家貴女的臉麵,活該被退婚!”
我低著頭,雙腳在粗糙的石板路上磨出了無數個血泡。
在隊伍即將穿過城門的那一刻。
我抬起頭,壓低聲音衝著馬背上的男人哀求。
“賀雲崢,你現在逃還來得及,隻要你跑,哪怕背上悔婚的罵名,我也替你擔著!”
賀雲崢聞言,臉色驟然一沉。
他猛的揚起手中的馬鞭,結結實實的抽在我的右臉上。
皮肉翻卷,火辣辣的劇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賤骨頭,事到如今還妄想破壞我的大好姻緣,你再敢多嘴一句,本公子現在就廢了你!”
他怒斥完,得意洋洋的一踢馬腹,加快了速度。
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進入了賀家大宅。
拜堂儀式上,大姐樓梵音蒙著厚重的紅蓋頭,身形曼妙婀娜。
賀雲崢全程盯著她不斷的咽口水。
繁文縟節剛一結束,禮官高喊送入洞房。
賀雲崢連酒宴都顧不上敬,迫不及待的將鬧洞房的賓客全部轟了出去。
他猴急的搓著手,一把推開了洞房那扇雕花木門。
我捂著流血的臉頰,跌跌撞撞的跟了進去。
房間的正中央,赫然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金絲楠木箱子。
我一看到那個箱子,渾身發冷,心臟狂跳。
賀雲崢卻毫無察覺,他以為裏麵裝的是樓家給大姐陪嫁的驚世奇珍。
他雙眼放光,貪婪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,大步流星的朝那個箱子走去。
“不,別開!”
我瘋狂的撲過去,從背後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“賀雲崢,我求求你回頭是岸,千萬不能打開那個索命的箱子啊!”
賀雲崢怒火中燒,覺得我三番五次掃他的興致。
他猛的抬起手肘,狠狠向後一擊,正中我的胸口。
接著他又轉過身,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肋骨上。
我蜷縮在地上,痛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“貪得無厭的賤人,你休想染指大小姐的嫁妝!”
他罵完,滿懷期待的轉過身,雙手抓住箱蓋的邊緣,用力一把掀開。
箱蓋被掀翻在地,發出一聲巨響。
賀雲崢滿臉興奮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猛然低下頭。
與箱子裏的一具人彘對上了視線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