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假千金欠了三個億債務後,爸媽把我送上了港城大佬的海上莊園。
“姐,放債的說了,隻要讓方總玩得高興,我那三個億的賭債就能一筆勾銷。”
“方總在港城可謂是呼風喚雨,陪他幾晚,你不吃虧。說不定人家玩膩了還能賞你點分手費,總比你那死了的前夫強啊!”
我看著熟悉的陳設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沒人知道,那個‘陰晴不定,手段狠辣’的港城大佬,是我的未婚夫。
三年前他壓在我身上威脅:
“逃婚可以,被我抓住讓你哭到腿軟!”
他曾將欺負我的流氓砍斷手腳塞進鐵籠丟下維多利亞港。
也曾將造我黃謠的前男友剪了舌頭扔進嗷嗷待哺的食人魚池。
拿我抵債可以。
但岑家家破人亡那天,就別怪我了!
......
被棒球棍擊打的疼痛充斥著我整個腦袋。
感受到手腳被束縛,我剛想喊出聲,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一耳光:
“別掙紮了姐,”假千金岑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“這可是港城方總的地盤,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!”
港城方總......
我晃了晃混沌的腦袋,想起整個港城能被稱為方總的男人隻有一個——
就是我三年前的未婚夫,方承晏。
“放債的付哥說了,隻要你伺候好方總,我那些賭債就不用愁了。姐姐怎麼說也是結過婚的人,在床上勾引男人,對你來說不難吧?”
岑婉不懷好意的笑著,看我的表情仿佛像看一個玩物。
“你這樣把我帶到方承晏麵前拿不到一分錢!”我掙紮著,“你把我放了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願意替你向他開口借錢。”
話音剛落,我頭皮一緊,頭發被我媽狠狠攥在手裏:
“死到臨頭了還在說大話,方總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?”
我爸站在不遠處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行走的錢袋子: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啊,還有臉麵在大名鼎鼎的方總麵前開口。”
他狠狠白了我一眼:
“不過是來家裏打秋風的寡婦,要不是有親子鑒定在,你以為我們會讓你進家門?!”
“我家供你白吃白喝三年,到現在不過讓你幫個小忙而已都不願意,早知道,當初就該讓你餓死在我家門口!”
我心口一滯。
三年前我剛到海市,就被小偷偷走了所有東西。
憑著親子鑒定,我一路走,一路打聽,腳都磨出了血才找到岑家的地址。
我以為等待我的會是二十年骨肉分離的悔恨別離,沒想到卻成了親生父母甩不掉的親緣負擔。
方承晏之前的擔心都是有道理的。
我苦笑一聲:
“你們放了我,我真的認識方承晏,他是我未婚夫!”
話音未落,岑婉嗤笑一聲:
“不是你入戲也太快了!一個床伴而已,這麼快就拿自己當正宮了?”
她蹲下身,抬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:
“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,連爬男人床這種事都這麼如饑似渴,看來,選你過來是選對了!”
“我真的是......”
“行了!”
我媽打斷我的話,拿著膠帶把我的嘴巴死死封住。
“吵死了!聽說方總最不喜歡的就是大吵大鬧的女人。”
說著,她威脅般狠狠擰住我的胳膊:
“要是因為你毀了婉婉談好的生意,我就把你扔進海裏,喂鯊魚!”
毫不留情的力道讓我騰出一身冷汗。
掙紮間,我看見不遠處那個熟悉陳設的莊園。
一瞬間,無數回憶湧上腦海——
那個見我被花莖刺傷,就一夜之間將莊園的玫瑰全都換成無刺薔薇的男人;
那個看我被護工霸淩,就將我接到身邊又一把火燒了福利院的男人;
還有那個聽說我要逃婚去找親生父母,就紅著眼要了我一遍又一遍的男人。
“寧寧,離開我受欺負怎麼辦?”
“不會的,”我啞著嗓子,“他們是我的親人,等相認後,我就帶他們回來完婚。”
“好!”他仰起頭,用力一頂,“要是有人敢欺負你,我就讓他們屍骨無存!”
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,我苦笑一聲。
方承晏,沒想到再見麵,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。
這次,你可一定要履行承諾,幫我好好收拾這些欺負我的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