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月瑤命人將我死死捆住,動彈不得。
她一個眼神,馬夫便將我興奮扛起來,往床上狠狠一摔。
“這大小姐的滋味,老子還沒嘗過呢!”
他搓著手,色眯眯地盯著我。
江月瑤立刻厲聲嗬斥。
“猴急什麼!先等等!”
她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,衝三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吩咐。
“掰開她的嘴!灌進去!”
下一刻,我被死死撬開牙關,灌入又苦又濃的湯藥。
藥勁太強,隻不小心咽下一口,我便開始渾身發燙,神誌不清。
得了江月瑤的許可後,馬夫便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,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。
滿腔的屈辱和憤怒在心底叫囂。
耳邊卻傳進江月瑤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劉二,多纏綿一會兒,也好讓父親瞧瞧她這副騷浪模樣。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欲望。
“哦對了,江錦瑟,你還跟小侯爺有婚約是吧?”
“可你若是婚前失貞,可是連當姑子都被嫌臟呢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這侯夫人,妹妹我替你做!”
江月瑤狂笑著離去,彷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裴安遠公事辦完,很快便回來了。
他剛到家,江月瑤便一臉為難地迎了上去。
“父親,為了相府顏麵,有一事女兒不得不稟報。”
“姐姐......姐姐她與情夫在閨房廝混!”
裴安遠腳步一頓,脫口而出。
“這不可能!”
江月瑤直接拽著他去閨房。
“父親,是真的!那男人此刻還在姐姐床上呢!”
“我勸說了她多次,可她不聽,還扇我巴掌。”
“這都怪我!怪我沒能勸她迷途知返。”
一路上,她還在喋喋不休,仿佛為這個家操碎了心。
裴安遠越走越急。
可等他闖進閨房,迎麵撞上的卻是一具男屍!
“錦瑟!錦瑟!”
裴安遠心急如焚,加快腳步。
江月瑤緊隨其後,見到房內的慘狀,她也瞪大雙眼。
而我,握著一把帶血的剪刀,神色如常地坐在床邊。
震驚之餘,她臉上閃過一抹喜色,尖叫道。
“父親,姐姐....姐姐她怕失貞之事傳出去,竟將人滅口了!她謀殺親夫!是殺人凶手!”
“江錦瑟不僅欺我辱我,還是殺人狂魔!”
江月瑤越說越興奮。
“父親,殺人償命,我也不想姐姐入獄,可身為尚書您不能徇私枉法,必須依法處置啊!”
“不然相府名聲就要被她毀了啊!”
裴安遠卻猛地轉頭,厲聲訓斥。
“胡說什麼!”
“什麼錦瑟!她是你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