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無視眾人震驚的臉色,冷冷道。
“十年前朝廷安定,我便和女兒錦瑟隱居江南,不再過問政事。”
“直到五日前,我夫裴安遠來信,說找到了另一個女兒,我才趕回京城。”
“可沒想到,一進城就被扣上了殺女的帽子!”
眾人紛紛愣住,瞪大了眼睛。
“她說她是丞相江喬?這......這不會是真的吧?”
“但這氣勢,確實不像十七歲少女啊!”
他們越說,聲音越小,最後都心虛地低下頭,不發一言。
而江月瑤卻隻慌了一瞬,便立刻胸有成竹地反駁。
“這不可能!”
“母親早已嫁為人婦,怎麼可能梳婦人的發髻?”
她又擠出眼淚,哭哭啼啼道。
“姐姐,就算你討厭我,也用不著假扮母親,私傳命令吧!”
“你這麼著急趕我離開,難道是怕月瑤暴露你的私隱之事?”
說完,江月瑤連忙捂上嘴,滿臉無辜。
“姐姐,我是一時情急,嘴快了!”
“我.......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可一石激起千層浪,現場瞬間就炸了鍋。
“私隱之事?難道這假千金私德有虧?”
“哼,一個冒牌貨,她連當眾殺人都能做,還有什麼幹不出來!”
我壓下滿腔怒火,眼神複雜地質問她。
“江月瑤,什麼私隱之事,你現在就說出來,我們當眾對峙!”
江月瑤被嚇得後退幾步,仿佛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......我不敢......”
她越害怕,百姓們就越氣憤。
“月瑤小姐,我們都在呢!你別怕!”
“就是!你可是江相的親生女兒,還能怕她一個冒牌貨!”
在眾人的催促下,江月瑤咬著唇,一臉為難的說。
“我....我曾眼撞見姐姐.......撞見姐姐與馬夫廝混!”
現場又炸了鍋,無數謾罵朝我襲來。
“什麼!江相居然養了這麼個不知檢點的女兒!”
“真是罔顧相府的教養!”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她居然肆意抹黑另一個女子的名聲,那人還是她親姐姐!
我失望地搖了搖頭,心中一片冰冷。
“大雍有律法,若無人證物證,空口白牙誣陷人,要流放三千裏。”
聞言,江月瑤被嚇得往後一縮,臉色慘白。
“誰說沒有?”
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循聲望去。
男人拎著個奴仆,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。
“我乃月瑤的義兄崔斌,今日便來替她主持公道!”
話音剛落,那奴仆便朝我撲了過來,眼冒綠光,獰笑道。
“是她!整日與老子在床上纏綿,夜夜笙歌的就是她!江相獨女江錦瑟!”
他還回味似的舔了下嘴唇。
“至於物證嘛,老子知道,她屁股上有個梅花胎記!”
周圍爆發出刺耳的大笑。
江月瑤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“姐姐,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?”
“不如早些迷途知返,父親母親說不定也會寬宥你的.....”
“夠了!”
我臉色鐵青,厲聲嗬斥。
“江月瑤,從今天開始,這個門,你不必再進了!”
“江家沒你這個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