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攤牌後,顧修喬詩詩更是徹底放飛了自我。
喬詩詩還在微博上更新起了戀愛日記。
“今天生理期痛,顧先生特意提前結束了會議,隻為了讓我早點休息。”
“早上提了一嘴想吃粵式點心,某先生立刻包機讓人買了回來。吃到嘴裏還是熱熱的!”
......
網友直呼大開眼界。
這樣高調的炫耀,自然也有人懷疑,
“是我多了段記憶嗎?我怎麼記得顧總是有老婆的?”
立馬就有人附和,
“我早就想說了,兩年的采訪他明明提過他太太,怎麼看也不像喬詩詩啊!”
我雖然一直低調,還是被強大的網友扒出了結婚照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輿論風向立馬轉變,
“嗬嗬,這男的給自己老婆過生日就是隨便找家小餐廳,給小三過生日倒是包下五星級飯店,還放了價值999萬的煙花,渣男!”
“呸!小三姐還敢出來炫耀,不要臉!”
一時間股價動蕩,顧修忙得焦頭爛額。
我冷眼旁觀。
這兩人甚至等不到下周辦理離婚,公開場合都是毫不避諱的親密舉動。
就連恩凱集團的工作人員,私下都開始叫喬詩詩老板娘。
也是活該。
第二天我剛到家,就發現我的衣服和首飾被亂七八糟扔在了門口。
我趕緊叫人,卻被顧修黑著臉製止,
“我就知道你不會心甘情願離婚,竟然還找水軍抹黑?”
“我警告你,為了穩定股價我搬回來住,但離婚是早晚的事,你別再打什麼小算盤!”
喬詩詩擺出女主人的架子,指揮著傭人將我臥室的東西扔出去。
我剛想上阻止。
被喬詩詩攔下,她隨意擺弄著手上的戒指,
“你和顧哥都是要離婚的人了,難道還想進臥室纏著和他一起睡?他可和我說了不想在床上摟著塊死肉睡。”
我死死地盯著她手上的戒指,如遭雷劈!
這是戀愛十年,顧修向我求婚的戒指。
喬詩詩狡黠一笑,
“月如姐,別走錯了,你的新臥室在那邊!”
我麻木地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。
門口多出一個狗窩,兩條大狗還在旁撕咬著我的貼身衣物。
“怎麼樣?月如姐,我怕你認床還特意放了你的內衣讓你熟悉環境呢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。
“夠了!”顧修臉色鐵青,一把將我甩開,
“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榮華富貴還不知足,詩詩還被你找的水軍謾罵。你別得寸進尺!”
我眼眶一熱,
“當初是你求著我嫁給你的,我根本不稀罕!也別改天了,我們今天就去離,這個位置你愛給誰給誰!”
我不顧一切拉著顧修就要去民政局。
剛走兩步,突然感覺胸口一緊,渾身顫抖起來。
顧修變了臉色,
“你過敏了?”
我對狗毛嚴重過敏,這時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顧修熟練地摸出藥打開,遞過來時手停住了,
“不對,詩詩的狗都剃了毛的怎麼會致敏?”
“哪有這麼巧,詩詩一來你就發病,你不會是想裝病拖著不離婚吧?”
顧修以為識破了我的伎倆,隨手將藥瓶隨手扔在一旁。
我氣得雙眼發黑,隻能一點點向藥瓶散落的地方爬過去。
手指終於要觸到時,藥瓶被一隻腳牢牢地踩住了。
我已經全身無力癱軟在地上了,隻能眼睛死死地盯著藥瓶。
“藥......”
顧修有些不耐煩,
“有完沒完,你還裝上癮了是吧?你以為這樣就能不離婚?做夢!”
顧修突然想到什麼,拾起藥瓶,將一瓶藥倒進了狗糧碗中。
顧修滿意地欣賞自己傑作,居高臨下,
“許月如,你發病不是要吃藥嗎?自己爬過來找吧!”
喬詩詩嘴都要笑爛了,還故作為難,
“修哥,這不好吧?萬一她真的要吃藥怎麼辦?”
顧修揮了揮手,滿不在乎。
“那不正好,她要是嫌臟不肯吃,就正好證明她是裝的!”
兩人饒有興趣地觀察起我的反應。
這時電話突然響了,顧修接起說了幾句就要朝外走,
“公司有事,我得趕緊回去!”
喬詩詩連忙提包,上前挽住顧修的胳膊,
“修哥,那她......”
顧修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,沒有絲毫猶豫,
“不用管,她那是老 毛病了,又不會死人。”
“再說了,藥已經給她了,愛吃不吃,我們走!”
我眼睜睜地看著大門被關上,眼前一黑,徹底沒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