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顧明成在外麵有個女人,還有個和我女兒同歲的私生子。
甚至為了方便,顧明成將那個孩子放在我的班裏讓我照顧。
“教一個是教,教兩個不過隻是多費一點心而已,他是我兒子,不是外人!”
因為我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師,名存實亡的婚姻讓我除了一個顧夫人的虛名外,一無所有。
但我並沒有自怨自艾,因為我聽到了顧家老爺子和律師敲定的遺囑:
「顧家家產,隻給有能力的人,無法延續家族輝煌的,都是廢物。」
又想起在班上大肆宣揚有家世還努力就是傻子,自己就要混吃等死一輩子的私生子。
和寵著、縱容他的顧明成與小三,我突然樂了。
我這個高中老師別的不行,教書育人卻不在話下。
顧家家產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通天票,既然你們不要,那我和女兒就收下了。
......
高考結束,我和顧明成共同出席了誌願填報會。
坐在下麵,顧名成突然對我說“其實我在外麵有個兒子,就在你班上,和雅雅同歲”
我還沒說話,他接著說“你也別怪我,她不想不明不白的,我怕影響到雅雅,特地等了她高考結束。顧夫人這個位置你坐了二十年,也該讓位了”
我看著台上耀眼的狀元女兒,嗤笑出聲。
他不知道,我等他坦白等了三年了。
“我在和你說話,你聽了嗎?”我的思緒被拉回,顧名成在一旁不滿地皺眉。
我笑笑“我是怕你後悔。”
他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說,我話音落下,不遠處的蕭倩也撲哧笑出聲“有什麼好後悔的,還是你趕緊讓位吧”
誌願填報會的現場依舊熱鬧。
大屏幕上滾動著各校錄取分數線,顧雅的名字高高掛在榜首,鮮紅刺眼。
全市理科狀元,裸分領先第二名近四十分。
清北兩所高校的招生老師,已經在後台等著和她麵談。
周圍的家長竊竊私語,滿眼都是羨慕。
“顧先生好福氣,女兒這麼爭氣。”
“唐老師教得真好,自己女兒也是狀元。”
顧明成臉上掛著勉強的笑,手卻在桌下緊緊攥成拳。
他壓低聲音,帶著一絲威脅
“唐晚,我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你別給我裝傻。”
“離婚協議我讓人擬好了,一百萬和一套公寓。”
“顧夫人的位置,本來就該給為顧家生了兒子的人坐。”
他看向顧雅,眼裏卻沒有一絲驕傲。
對於他來說,女兒再好也比不過兒子。
我側頭看他,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衣食無憂?”
“顧明成,你是不是忘了,這二十年來,顧家能有今天,靠的是誰。”
他臉色一沉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沒再解釋,隻是抬眼望向台上。
雅雅正從容地回答著校長的問題,談吐得體,光芒萬丈。
我摸了摸口袋裏那份皺巴巴、卻被我保存得完好的協議。
那是五年前,顧老爺子親自找我簽的。
他親口承諾
隻要顧雅能憑真本事考上狀元,顧家所有產業、股份、不動產,全部由顧雅繼承。
他也不知道,我從教二十年,帶過無數狀元,最擅長的,就是把一塊璞玉,磨成無人能及的鋒芒。
而我作為老師,也擅長把一堆爛泥,死死按在泥潭裏。
我抬頭,看向顧言的成績。
不到三百分。
曾經他麵對老師的批評也隻是不屑的說“隻有你們這些人才把成績當作寶”
現在的他,連本科門檻都夠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