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宿主你瘋啦!你怎麼能這麼和他說話!】
【宿主,不是我說你,你想完成攻略任務就得收收你這脾氣,沒有男人喜歡的!】
係統一路都在叭叭叭地譴責我。
“少廢話,獎勵給我。”
【可是宿主,你都惹他生氣......】
“你可隻是讓我給他送愛心午餐,我已經送去了,獎勵趕快拿來!”
一顆燃脂丸下肚。
配合著我每天擼鐵和有氧。
短短兩天,我又生生減掉了二十斤!
雖然體積依然龐大,但臉頰的輪廓已經勾勒出來,不像從前完全是一張大餅。
現在勉強能算得上是個“好看的胖子”。
【叮!新任務發布:請給男主準備一個盛大的生日驚喜!】
我對係統翻了個白眼。
生日驚喜?
從前都是別人挖空心思討好我,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費心討好別人的事?
我直接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家裏的保姆。
晚上,別墅被保姆們布置得像求婚現場。
氣球、鮮花、蛋糕,甚至連顧宏深的臥室裏都撒滿了玫瑰花瓣。
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房間。
在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相框,上麵竟然是高中時期的我。
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張照片,這角度明顯是偷拍的。
半開的抽屜裏,我瞥見了一抹熟悉的顏色。
是我從前最喜歡用的酒紅色發帶。
將抽屜全部拉開,我愣住了。
發帶旁整齊地碼放著一疊照片。
全是我學生時期的。
有我在高中課桌上睡覺的側臉,有我在大學操場上張揚大笑的反光抓拍。
顧宏深竟然偷拍我!
我鬼使神差地又拉開了衣櫥。
裏麵一半是顧宏深的衣服,一半竟然是我從前的衣服!
一種古怪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。
我撥通了顧宏深的電話。
語氣不容置喙:
“今晚你必須回來一趟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,最終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衣服我現在是塞不進去了。
我把我最喜歡的發帶拿了出來。
晚上我必須問清楚他偷拍我的事。
然而,我等到了晚上十點。
桌上的菜涼透了,蛋糕上的蠟燭燃盡了。
門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【宿主別傷心,他一定是有事耽誤了,你再打個電話催催吧?】
係統小心翼翼地安慰我。
“浪費老娘時間。”
我冷冷地扯掉身上那件憋屈的碎花裙子。
換上運動背心,用發帶將頭發高高紮起。
這混蛋愛來不來。
今天的五公裏還沒跑完。
係統還在嘰嘰喳喳催我打電話。
我充耳不聞,戴上耳機,將跑步機配速調到最快。
汗水滑落,我沉浸在音樂和肌肉拉扯的酸痛感中。
直到一股大力突然從腦後襲來,有人抓住了我的發帶,往後猛地一扯。
發帶被扯掉,長發散開。
我在高速運轉的跑步機上瞬間失去平衡,驚呼一聲,整個人朝後仰倒栽去!
沒有預想中砸在地板上的劇痛。
我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抱裏。
是顧宏深。
他接住了巨大的我,可一秒鐘都沒多停留,立刻像觸電般將我粗暴地推開。
我踉蹌了兩步才站穩,還沒等開口罵人。
一抬頭,就對上了顧宏深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他死死攥著那根酒紅色的發帶。
原本就冰冷的臉,此刻更是陰鷙的嚇人。
他咬著牙,一字一頓,
“我警告過你,不許進我的房間。”
這一瞬間。
什麼忍辱負重,什麼夾起尾巴做攻略任務,統統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我從小到大都是被眾星捧月的那個。
別說是被吼,誰敢隨便動老娘一根頭發絲?
更別提,給我在這擺臭臉的,還是以前被我當狗一樣呼來喝去的顧宏深!
此刻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。
我一把將他手裏的發帶強行奪了回來。
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顧宏深!我是不是給你臉了!這是我家!發帶也是我的!你算什麼東西,有什麼資格管老娘進哪間房!”
顧宏深呆立當場,
“你......”
我還不解氣,不管不顧直接一腳踹了過去!
“砰!”
他那將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軀,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微微佝僂著。
一張俊臉慘白如紙。
糟糕。
我這一腳踢的部位......好像不太好。
顧宏深雙眼通紅怔怔地凝視著我。
不知道是疼的,還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