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
這一摔,我成功在江家站穩了腳跟。
江震對我產生了極大的同情心,覺得我是一個身世可憐、懂事又笨拙的好孩子。
而蘇曼,則成了那個咄咄逼人、沒有氣量的惡毒後媽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把“白蓮花”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。
蘇曼要在花園裏修剪花枝,我就跑過去幫忙,然後“不小心”被刺紮破手指,血流不止。
我捂著手指,含著淚對蘇曼說:
“阿姨,沒關係的,這點血不算什麼,隻要能幫到您,我流幹了血也願意。”
正好路過的江震看到這一幕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當場就讓蘇曼別再折騰那些花草了。
蘇曼想給江震燉湯,我就搶著去廚房幫忙,然後“不小心”把鹽罐子打翻在湯裏。
等江震喝到鹹得發苦的湯時,我立刻跪在地上請罪:“叔叔,都怪我......”
“我想幫阿姨嘗嘗鹹淡。結果手滑了......”
“您別怪阿姨,阿姨是為了給您補身體才這麼辛苦的......”
江震雖然沒說什麼,但看著蘇曼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不耐煩。
蘇曼快瘋了。
她終於意識到,我也是個千年的狐狸,跟她玩的是同一套聊齋。
這天下午,江馳不在家,江震去公司了。
別墅裏隻剩下我和蘇曼。
她不再裝了,直接把一遝錢甩在我臉上。
“十萬塊,滾出江家。”蘇曼冷冷地看著我,眼神怨毒。
我撿起地上的錢,數了數,然後嫌棄地撇撇嘴:“阿姨,您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江少爺可是許了我一棟別墅。”
蘇曼冷笑:“就憑你也想拿別墅?”
“你以為江馳那個蠢貨真的會兌現承諾?他不過是利用你罷了。”
“等我把你趕出去,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”
我歎了口氣,把錢整整齊齊地放在桌子上。
“阿姨,您這又是何必呢?大家都是出來賣藝的,何苦互相為難?”
蘇曼眯起眼睛:“誰跟你是一路貨色?”
“我是真心愛震哥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我沒忍住笑出了聲,“真心?您這真心是不是按斤賣的?”
“我看您看江叔叔的眼神,跟看提款機沒什麼區別。”
蘇曼被我戳穿了心思,惱羞成怒,揚手就要打我。
我沒躲,反而迎了上去。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回蕩。
但我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順勢倒地,而是捂著臉,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笑容看著她。
“阿姨,您這一巴掌,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。”
蘇曼心裏一驚,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江震回來了。
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慌和絕望。
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阿姨!我求求您了!我真的沒有勾引江叔叔我隻是把他當長輩!”
“您這樣是要逼我去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