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聲音很大,人群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。
感受到目光凝聚在我身上,我立刻低下頭。
像是誤入了上流社會,格格不入,在審視的目光下無所遁形。
沈正庭慢慢走到我麵前,聲音平靜卻不可抗拒。
“把頭抬起來。”
我心裏一緊,慢慢地抬起頭,對上他的雙眼。
當看清我的長相時,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隨後人群炸開了鍋:
“你別說,真的跟沈總好像,尤其是那雙眼睛。”
“這麼一比反而沈清梨不太像了,但身上那股氣質是替代不了的。”
“不會是什麼真假千金的劇本吧?”
我的呼吸一顫。
沈正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一絲暗芒在他眼中閃過。
剛想開口說什麼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!
“你個死丫頭,不好好找工作掙錢,原來是跑到這鬼混了!”
尖利的聲音讓我瞬間汗毛直豎,鑽心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我媽撕扯著我的頭發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要不是我給你的手機裏安了定位器,還真要被你騙過去!”
周圍的人被我媽的架勢嚇到,立刻後退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,表情嫌棄。
我被巨大的力道拽到地上,手臂摩擦在地麵淒厲的血痕。
我強忍著疼為自己辯解:
“媽,我不是出來玩的!我是來找工作的!”
“這裏的工資很高,我真的沒有偷懶!”
我的聲音喚回了我媽的理智,她的動作停在原地,狐疑地看著我:
“你說真的?”
沈正庭很快反應過來,目光從我身上移開,笑著轉向媒體:
“巧合罷了,我沈某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能確定清梨是我女兒的。”
這句話無形地否認了我的身份,也徹底斬斷了我的最後一絲希望。
沈正庭夫婦久居高位這麼久,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親生的?
一切都是我癡心妄想罷了。
沈清梨也被驚到了,輕輕笑了起來:
“我也差點以為自己有個妹妹呢。”
我媽回過神來,立刻換了一副嘴臉:
“找工作?你們誰招人!我女兒什麼都能幹!”
她像是聞見了腥味的狗,立刻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,塞進圍觀的人手中。
“什麼臟活累活她都能幹!你怎麼對她都行比養的狗還忠誠!不信你們看!”
收到照片的人立刻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,在看清照片的瞬間,我的瞳孔猛縮!
是我的裸照!
我從小就營養不良,直到高一那年才第一次來了生理期。
我用午飯省下來的錢買了衛生巾,沒用完的幾片放在了書包裏。
可是卻不小心掉了出來,恰好被跟蹤我的我媽看見。
我媽勃然大怒,立刻狠狠撕扯我的頭發:
“你這個賤皮子!故意露出衛生巾,是想告訴所有人你能生孩子,求著別人上你嗎!”
我哭著解釋說沒有,我媽卻絲毫聽不進去,直接把我摁在地上,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:
“喜歡發騷是吧?那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賤樣!”
人來人往的校門口,我被自己的親媽摁在地上,尊嚴一寸寸被碾碎。
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勸我媽,卻被我媽指著鼻子罵走:
“你心疼?不會就是你上的她吧!”
“我女兒可不能免費給人睡!你們趕緊賠錢!”'
她就像瘟疫,讓所有人都避之不及。
直到最後有人看不下去報了警,我才捂著衣不蔽體的碎片,空洞地得到解脫。
而現在,我媽的臉上又燃起了那種病態的興奮:
“連讓她拍裸照都行!這種不要臉的員工不是你們最需要的嗎!什麼活都能幹,就算是背鍋進監獄也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