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午,陸宇的工作室開始垂死掙紮。
他們買了大批水軍,試圖把水攪渾。
水軍的統一話術是:
“就算陸宇有錯,沈棠把別人的房產證給高利貸也是違法的。”
“沈棠這女人太狠了,一點舊情都不念。”
“那房子是陸宇自己賺的錢,他怎麼支配是他的自由。”
我看著這些評論,隻覺得可笑至極。
他的錢?
如果不是頂著我沈棠男朋友的頭銜,他能接到那些千萬級別的代言?
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張律,可以動手了。”
半小時後。
我的工作室拋出了第二枚重磅炸彈。
一份長達五十頁的財務清單。
詳細記錄了這三年裏,我為陸宇墊付的各種費用。
從他跑通告的交通食宿,到他買熱搜的公關費。
甚至連他那套大平層的裝修費,都是從我賬上走的。
總計高達一千八百萬。
最後附帶一張律師函。
要求陸宇在一周內歸還所有欠款,否則法庭見。
這下,陸宇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“絕了!軟飯硬吃的第一人!”
“吃女人的,用女人的,最後背著女人買房,這特麼是什麼絕世大渣男!”
“一千八百萬啊!陸宇你拿什麼還?”
“趕緊封殺這種劣跡藝人吧,看著就惡心!”
陸宇的粉絲大麵積脫粉回踩。
他的幾個大粉直接注銷了賬號。
牆倒眾人推。
幾個原本打算找他代言的品牌,紛紛在官微上宣布終止合作。
甚至連他正在拍的幾部劇,也連夜發聲明要換人。
陸宇這下是真的慌了。
他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。
我直接把手機關機,落得清靜。
晚上,我正在看劇本。
別墅的門鈴突然被按得震天響。
我從監控裏看了一眼。
陸宇站在門外,頭發淩亂,雙眼布滿血絲,像個瘋子一樣砸門。
“沈棠!你給我出來!”
“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!”
我冷冷地看著屏幕。
直接按下了報警按鈕。
不到十分鐘,警車就到了。
兩個警察把陸宇按在地上。
他還在瘋狂掙紮,衝著別墅大喊大叫。
“沈棠!你個毒婦!”
“你毀了我的一切!”
“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推開門,走到院子裏。
隔著鐵門,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陸宇,這就受不了了?”
“你花的每一分錢,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。”
“我隻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。”
警察嚴厲地警告他。
“老實點!別在別人家門口尋釁滋事!”
陸宇被押上警車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裏滿是怨毒。
我毫不畏懼地回視他。
這點痛算什麼。
前世那十七刀的痛,我還沒讓他好好體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