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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方警官幫我收拾了一些衣物和重要物品，把我帶到了派出所附近的臨時安置點。

一個很小的房間。

但幹淨，安靜，沒有人會打我。

我坐在床上，把八音盒的碎片放在桌上。

小天鵝的翅膀還是斷的，膠水粘得不牢，碰一下就會掉。

我把它捧在手心裏，看著那道裂痕。

忽然想起小時候，媽媽還沒有生弟弟的時候。

她會在周末帶我去公園，給我買棉花糖，陪我坐旋轉木馬。

她會在我發燒的時候整夜不睡覺，用濕毛巾給我擦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