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眾人紛紛側開身子,露出走來的江修誠。
他作為江家長子,因為身子不好,所以一出生就被養在國外,很少回國。
江曉希見狀頓時紅了眼圈,委屈巴巴的朝他撲過去。
“哥哥!我終於找到你們了。”
兩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,親人重逢的場麵看哭了無數人。
“我知道我被找回來,姐姐心裏肯定不舒服。”
“但是我真的太想你們了,如果姐姐不開心,那我願意以傭人的身份留在家裏,隻要能每天看到你們就好。”
她一掃剛才的囂張,縮在江修誠懷裏乖的像隻小白兔。
也是她的這句話,江修誠的眼神才落到我身上。
我毫不客氣的回瞪回去,她剛回江家不知道我的身份很正常。
難不成他這個當哥哥的,還能認不出在自己家住了這麼久的妹妹?
誰料下一秒,江修誠一個巴掌猛地抽在我臉上,頓時把我扇懵了。
“江蔓蔓!你搶了曉希這麼多年的身份,現在她回來了不僅不乖乖滾蛋,竟然還敢欺負她?”
我捂著紅腫的臉,一時沒回過神。
他們江家人到底在搞什麼?
他這個當哥哥的,難道連自己妹妹都認不出來?
“雖然我這些年一直在國外讀書,但是家裏的事我還是有所耳聞。”
“你平時在家跟爸媽囂張也就算了,我都念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沒和你計較。”
“誰成想你根本不是江家的女兒,隻是個冒牌貨,竟然還有臉跟曉希過不去。”
我被氣笑了,眼神冰冷的射向麵前這倆蠢貨。
“我欺負她?從我過來到現在,有哪句話是欺負她的?”
聞言,在場眾人都愣住了。
回顧從我出現到現在,好像還真沒說過一句話,一直都是江曉希在耀武揚威。
察覺到眾人的視線,江曉希的麵上有些掛不住。
趕緊欲蓋彌彰的拿出那所謂的賬本遞給江修誠。
“不是的,我隻是心疼媽媽懷胎十月辛苦,所以才讓她賠償十個月的產房費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占了我的身份,那這些年陪在媽媽身邊照顧她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“是她阻礙了我盡孝的職責,如今我隻是找她要十個月的產房費,難道也不合理嗎?”
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帶上哽咽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而且這錢我也不是給自己要的,是替媽媽要的呀!”
聞言,就連江修誠都紅了眼眶,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,轉頭對我怒目而視。
“爸媽養了你這麼多年,也沒見你為他們做過什麼。”
“明知這兩年家裏條件不好,還要這要那,果然不是親生的,半點不知道心疼爸媽。”
我沒忍住笑出聲,指著賬單上那所謂的產房費。
“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人是你,要說給產房費,也該是你交吧?”
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江家這群人的腦子還真是一脈相承的不好使。
難怪背了一屁股債,還要給這個親閨女辦接風宴。
我彎腰看了眼被劃花的車,腦海中粗略計算了下賠償價格,又往賬本上添了一筆。
“車子後續的保養費,就算你三千萬好了。”
“今天能還上嗎?還不上我就聯係江美蘭了。”
江曉希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也顧不上在江修誠麵前裝小白兔了,尖叫著跳起來。
“什麼三千萬?這是我們家的車,我就算砸了也跟你沒關係!”
話音落地,江修誠滿臉疑惑的拉住她的手。
“什麼車子?我怎麼沒聽說咱家買了輛這麼貴的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