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遠侯走後,父親在前廳坐了很久。
"爹,您在想什麼?"
"在想你娘。"
他的聲音很低。
"當年安遠侯府落難,是你娘拿自己的嫁妝替他們還的債。她走的時候,安遠侯跪在靈前哭了一夜。"
我沒接話。
有些恩情在活人手裏會變質。母親的好,沈婉不知道,安遠侯知道,但他選擇裝不知道。
"這事過去了。"我拉了拉父親的袖子,"該想想正事了。"
"什麼正事?"
"新太子冊封大典。"
父親愣了一下,然後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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