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貪財愛錢,但996卷到吐我的月薪隻有六千。
付不起房租的我決定,找個有錢人嫁了。
而我身邊唯一的有錢人,是大學時的死對頭傅言晟。
很好,沒得選。
我隻能約他見麵。
人剛坐下,我開門見山:“傅言晟,我們結......”
話沒說完,餘光突然瞟到自己頭頂飄過一行彈幕:
【女配真是自作孽,為了錢居然想嫁給男主做富太太。】
【男主心裏隻有白月光,等發現女配那些下作心思,就會把她關在地下室,綁在床上,生不如死!】
30度火熱的酒吧,給我冷得一哆嗦。
對麵的男人皺著眉側耳:“你說什麼?結什麼?”
我嘴角一抽:“傅言晟,我們結拜異姓兄弟吧。”
......
傅言晟剛剛還有幾分好奇的眼神一點點冷下去:
“喬小溪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大半夜打電話說有急事,把我從飯局上叫出來,就為了跟我結拜?”
我幹笑兩聲,腦子轉得飛快。
頭頂的彈幕又刷新了:
【等等,她不是應該在酒裏下藥嗎?我瓜子都準備好了!】
【劇本不對啊,原著裏女配直接撲上去的啊,這女配怎麼慫了?】
【可能看穿了自己的命運?不會吧不會吧,NPC覺醒了?】
我看穿了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地下室,綁在床上,生不如死。
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,把我從頭發絲澆到腳後跟。
我喬小溪是愛錢,但更愛命。
彈幕的各位看官都提醒我傅言晟家暴了。
這錢不掙也罷。
我悄悄把包裏那盒催情藥往夾層裏塞了塞,指尖還在發抖。
藏好後,我緩了口氣:
“晟哥,你看咱們大學那會兒,都在學生會。
你是會長我是副會長,雖然我老跟你對著幹......”
傅言晟冷笑一聲打斷我:
“你管那叫對著幹?”
“學生會換屆你帶頭投反對票。
校刊采訪你當著全校說我搞一言堂。
畢業典禮上你送我的花圈......”
看他臉色一點點黑下去,我連忙打斷他解釋道:
“那是向日葵花圈!寓意向陽而生!”
“花圈就是花圈,少死鴨子嘴硬。”
我咽了口水,臉上堆出職場社畜最熟練的討好笑容:
“好吧,我當時確實腦子進水......”
“但晟哥,我這不是被社會毒打過了嘛。
你看我現在多慘。
每周996,月薪六千,房租三千五,剩下的錢連奶茶都得算著喝。
回想起大學那會兒的情誼,那叫一個珍貴啊!”
傅言晟麵無表情地看著我表演。
彈幕又開始飄:
【笑死,這女配變臉比翻書還快。】
【男主明顯不信啊,他在等她說真話。】
【姐妹們賭一包辣條,她撐不過三秒。】
我確實撐不過三秒。
因為傅言晟的眼神太精明了,和我那個狗上司一樣。
“有屁放。”
行吧。
我雙手合十,眼神哀求地說:“傅言晟,我可以做你的狗腿子。”
他眉毛動了動,沒接話。
我往前湊了湊諂媚著:“真的,”
“端茶倒水、跑腿辦事、背鍋頂雷。
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,你讓我打狗我不攆雞。
你就當養條......不是,你就當雇個私人助理。
給我開工資就行。”
傅言晟沉默了三秒鐘,然後他笑了。
“喬小溪,”他慢悠悠地說:
“你大晚上把我叫出來,拐了七八個彎,就是為了給我當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