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在北地幹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鈍重。
林星若扣緊燕麥色羊絨大衣的最後一粒扣子，隨著人流走下舷梯。
她眯起眼，望見遠處地平線上連綿的、覆蓋著斑駁殘雪的丘陵輪廓。
周一清晨七點四十分，她推開北城分公司玻璃門。
前台還沒人，辦公區隻亮著零星幾盞燈，空氣裏有新地毯和油漆混合的味道。
她找到自己的工位，擦淨桌麵，打開電腦，調出昨夜預習過的本地新能源產業政策彙編。
八點剛過，同事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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