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向來知道,謝沉淵比誰都精。
但他也不能就以為別人都是蠢貨。
我甩了甩發麻的手,“我讓你說話了嗎?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?”
宋清清被驚的張大了嘴。
她還想說什麼,保鏢已經直接將她拖去了偏房。
剩下的保鏢也左右開弓,扇了謝沉淵好幾下。
良久,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隱忍的低下頭。
“清清和我家是世交,有一年我父親重病,是伯父幫我們出錢救治的,天意弄人,我父親好了,伯父卻得了急症走了。”
“伯母沒多久就改嫁了,她一個女孩子,要不是我媽把她接過來,怕是就要被她那個繼父嫁給上司的傻兒子了。”
“她這些年過得辛苦,又沒有人管教她,如果哪裏讓你不舒服了肯定並非她本意。”
“她沒有教養,你也沒有?”
我平靜注視他,“縱容身邊的人,你也做得不對。”
從養父母領養我以來,多的是人看低我一個孤兒,認為再怎麼培養也養不出能掌管公司的能力。
認為養父母培養我也隻是因為自家孩子太不成器,不想自己打拚的江山落入旁支。
所有人都沒真的把我當回事。
他們都忽略了,我是養父母親自挑選的,在公司擁有絕對實權的繼承人。
在這個錢權當道的社會,我擁有的能夠讓所有男人為我俯首稱臣。
“清清那邊我會親自去教訓她。”
謝沉淵低著頭,“我也會親自和伯父說明,是我不小心弄丟戒指的。”
“教訓她什麼時候都來得及。”
我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,“不過她做錯了事挨教訓,你也不能免俗。”
“掌摑十下,你有意見嗎?”
謝沉淵死死盯著我,明顯的難以置信。
確實,之前的相處中,我對他還算溫和,從未對他展露出上位者的威嚴。
但此時此刻,他知道我沒有開玩笑。
他握緊了拳頭,還是咬牙點頭。
“我,沒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