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夫君拒絕肩挑兩房的那晚,大嫂李昭寧跳河而死。
噩耗傳來,我震驚不已。
趙耀平擁我入懷,輕聲安慰。
“大嫂自己想不通,與你無關。”
卻在三個月之後鬱鬱而終。
村裏人說是我善妒,蛇蠍心腸逼死了自己的夫君大嫂,把我浸了豬籠。
死後我才知道,夫君跟大嫂是假死!,
趙曜平抱著傷心的大嫂,
“誰讓她拒絕我肩挑兩房的!這都是她罪有應得!”
可當初拒絕肩挑兩房的明明是他!
再睜眼,又回到聽到大嫂李昭寧墜河的消息。
我挽起長發,帶著女兒回宮裏,求太後原諒。
“母後,兒臣從今喪夫了。”
......
上一世,聽聞大嫂投河自盡,我自責不已。
趙曜平見我悲痛,柔聲勸慰,讓我不要放在心上。
卻在三月後抑鬱而終,留下遺書,說他與大嫂都是被我逼迫。
憤怒的村民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,不顧我的辯解,將我綁起來,關進豬籠。
就連隻有五歲的女兒都沒放過。
冰冷的水灌滿口鼻。
咽氣後,卻看到他和大嫂又重新出現在河邊。
看著他們得意的笑容,我心中無比後悔當初為了嫁作他的妻,與宮裏反目。
再睜眼,趁著他去京城替李昭寧拉一口好棺材的時間,我變賣地契屋宅,帶著女兒上京。
隻是,這次我沒有去侯府。
而是讓馬夫將車駕在宮牆外的小門處。
我和女兒的穿著太過簡陋,守在門口的侍衛露出不耐煩的神色。
“宮廷重地,閑人免進,快滾!”
我沒有生氣,隻是拉著女兒走到他麵前,拿出獨屬於我的公主令牌。
“請幫我通傳一聲,宮裏自會明白。”
我是當朝公主,母後是天下最尊貴的太後。
原本我會在母後的身邊度過雍容華貴的一生。
隻因那日偷溜出宮遊玩時遇刺,是趙曜平不顧自己安危拚死將我救下。
我看著他狼狽的身影,內心感動。
又在之後相伴而行的日子裏,逐漸動情。
我和母後坦白我已與趙曜平私下定情時,她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下令要將趙曜平打入大牢。
我以死相逼。
最終,母後冷冷地扔下一句。
“你若是執迷不悟,從此不再是我大周的公主!”
而趙曜平則捧著我的手,告訴我他不介意我隻是個身無分文的孤女,會對我好。
於是,我舍棄奴仆,卸下釵環,與趙曜平離開京城。
一路顛沛流離,在偏遠的村落,過上清苦的生活。
五年後,邊關大亂。
大哥在一場戰役中喪命,消息傳回,李昭寧立刻要趙耀平兼祧兩房,護住她們母子。
是我抵死不願,夫君這才拒絕。
可我怎麼也沒想到,他二人早已暗通款曲。
為了甩掉我這個累贅,他不惜直接送我和女兒去死。
這一次,我一定要逆天改命。
令牌被送進宮內。
不多時,母後就帶著一眾宮人出來了。
“如今這副模樣,還敢用公主令牌,何等僭越!”
母後眉毛皺起,佯裝要治我的罪。
我帶著女兒跪在地上磕頭。
“母後,兒臣知錯了。”
“兒臣真恨這些年錯信了白眼狼,竟然為他誤了終身。”
聽到我的話,母後眼眶紅了。
她一揮手,讓眾人將我扶起。
“我的婉華在外吃苦了。”
“如今既然回心轉意,哀家自然會為你主持大局,令那不知廉恥的男人付出代價,你便重新入宮來吧!”
“哀家這就讓皇上重新為你頒賞封號,從此,你便是大周最尊貴的公主!”
母後急不可耐帶著我往裏走。
我卻停下腳步,決絕地搖頭。
“母後,我和女兒受的苦,必須在趙曜平身上討回來。”
休整兩日後,我帶著女兒去了太平侯府。
“我是趙曜平發妻,我要見他。”
看我形容憔悴,看門的家丁頓時麵露輕蔑。
“哪裏來的村姑,太平侯府也是你隨便來的?”
“今日侯爺設宴宴請達官貴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,還敢在這個時候打擾,趕緊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