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爸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的嘴唇劇烈地抖著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“星眠......爸爸錯了......爸爸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我打斷了他。
“活著的時候，你說錯了。死了以後，你還說錯了。可然後呢？然後你做了什麼？你抱著我的牌位哭，你寫信，你吃藥。你做這些，是因為愛我，還是因為你自己受不了？”
爸爸渾身一震。
“你受不了內疚，受不了孤獨，受不了媽媽和姐姐都離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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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的嘴唇劇烈地抖著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“星眠......爸爸錯了......爸爸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我打斷了他。
“活著的時候，你說錯了。死了以後，你還說錯了。可然後呢？然後你做了什麼？你抱著我的牌位哭，你寫信，你吃藥。你做這些，是因為愛我，還是因為你自己受不了？”
爸爸渾身一震。
“你受不了內疚，受不了孤獨，受不了媽媽和姐姐都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