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媽,您被她冤枉不能忍氣吞聲,女兒這就為您討回公道。”
她回頭:“我也不是針對誰,各位叔伯舅爺、姑姨嬸娘,她薑南在你們的宴席上大手筆,禮金給的一個比一個大方,到我杜茵了,就把禮金吞了。”
“今天從我開始,往後就是你們,親戚之間禮尚往來,沒有我們往,她不來的道理。”
杜茵拿自己打窩,三言兩語將她的利益和眾人綁在一起。
況且我給禮金幾千塊,別人才幾百,他們當然不會放過我這塊肥肉。
到這裏,所有人都認定了是我吞她禮金是為了逃避以後的禮金。
“茵茵真棒。”舅媽跳出來鼓勵她,“麵對不公平對待就要反擊,舅媽支持你。”
小姨忽然挽住婆婆手臂,從旁遊說:“姐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連你女兒都不如,讓外人做主去了。”
說著,漫不經心瞥我一眼。
我回她一個淡淡的笑。
婆婆臉色愈發不好看,瘋狂給小姑子使眼色。
奈何小姑子根本看不懂。
“媽,你看我做什麼?我是在幫您呀!”
激烈的爭執使得其他賓客湊上來看熱鬧。
人一多,小姨激動壞了。
招呼道:“大家快來看啊,兒媳婦吞了外甥禮金,倒打一耙是婆婆吞的,對待其他親戚的時候大把大把撒錢,獨獨貪小姑子的,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!”
小姑子跟著說:“小說裏的壞嫂子我看多了,現實裏我的嫂子,不僅壞,還賤。”
“聽說薑南愁嫁,指不定是千人騎萬人睡過的公交車找我哥接了盤。”
她說的太難聽,老公直接朝她扇一巴掌。
把她扇閉嘴了,捂著臉認為自己說的都是對的。
麵對小姨的挑釁,老公拍拍我的背,安撫我。
雖然小姨年長輩分大,但是他毫不留情:
“小姨,我敬你是長輩,但我家的家務事,你三番五次拱火插手,非要我說你倚老賣老,為老不尊?”
小姨年輕時候嫁富商,生了兩個兒子,性格逐漸狂傲。
姨夫卻突然發生車禍癱瘓在床。
久病床前無孝子,兩個表弟照顧得不耐煩,也對她日漸疏遠。
反而是婆婆年輕遇人不淑,杜昭和杜茵長大後卻格外孝順。
境地反轉,一向不如她的姐姐突然超過她。
她不服氣,憋著勁挑撥離間,渾水摸魚,攪得我家宅不寧。
偏偏婆婆是個蠢的,小姨一句話,她秒跟。
“兒子還胳膊肘往外拐,白眼狼一個,母女倆太可憐了!”
“都說娶妻娶賢,討到這種老婆,讓家宅不寧,也是倒八輩子黴了。”
其他賓客紛紛站出來打抱不平。
有了更多人的支持,小姑子硬氣起來,跟老公叫板:“哥,你把轉賬記錄翻出來,好讓大家評評理!也好讓大家看看薑南醜陋的真麵目!”
箭在弦上,婆婆見小姑子看不懂她的眼色。
轉而看向我,希望我站出來。
雖然我不齒婆婆的行為,但是我清楚家醜不外揚。
剛好老公把我拉到角落,語氣近乎懇求:“媳婦兒,雖然媽吞了禮金不讓茵茵知道,但終歸年紀大了,你讓讓她吧。”
“而且茵茵被蒙在鼓裏,才認為是你吞了浩浩的,你別跟她們計較,算我求你。”
我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看在他的麵子上,家事還是一家人關起門來解決吧。
我和氣地跟小姑子說:“茵茵,有什麼事,我們私底下解決,別讓人家看笑話。”
小姑子卻以為我怕了:“薑南,你現在知道怕了?早幹嘛去了!”
矛盾轉移,婆婆在旁邊眼骨碌轉動,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隻聽她說:“小南,你吞禮金是不對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嗤笑出聲。
好一個精彩背刺。
她抬頭看我:“不如這樣吧,禮金你翻倍補給茵茵,再補償浩浩十萬塊紅包,媽當個見證人,賬啊什麼的也不用看了。”
“往後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