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媽媽走到我房間,發現房間空無一人。
隨後,媽媽看見地下室的門似乎沒有開過的痕跡。
“林語!你個死丫頭!故意不出來是吧?”
“你真是愈發不可理喻了!你是災星就算了,還是個壞種!”
“既然你不認錯,還要繼續鬧別扭,你就在裏麵繼續反省吧!”
話畢,地下室的門鎖又被媽媽鎖上了。
我滿心悲涼地看著媽媽。
“媽媽,我沒有賭氣,我也沒有錯,我隻是死了,出不來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能進去看一眼呢?”
媽媽不再理會我,轉頭就和爸爸準備帶著妹妹去遊樂場。
爸爸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。
“不把小語放出來嗎?懲罰也得有個度吧?”
我還是忍不住期待地看著媽媽,但不出所料,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媽媽滿臉怒容。
“我昨晚把門打開了,這死丫頭自己不出來,和我慪氣,肯定是教訓沒吃夠!”
爸爸聞言也不再說什麼。
他們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出了門。
原本,我也想跟著去的,可我的靈魂隻能在家裏活動,無法到外麵去。
心裏的失落溢了出來。
上學的時候,聽同學們分享遊樂場的有趣,我羨慕極了。
可是,媽媽說喪門星不配享福。
所以我沒有去過一次遊樂場。
但爸爸媽媽帶著妹妹去過無數次遊樂場,還去過很多地方旅行。
每次妹妹和同學們分享旅途時,她們總會嘲笑我沒見識,沒福分,不討父母喜愛。
我想辯解,媽媽是愛我的,隻是她害怕我的災禍會害了家裏人。
可是沒人聽我的辯解,她們隻一味地嘲諷我不被愛。
直到現在死了,我也沒法和爸媽一起去一次遊樂場。
夜幕降臨,媽媽他們才回到家,三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。
看見媽媽的笑容,我應該開心才對的,可是為什麼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呢?
我飄到媽媽的身邊,張開手輕輕擁抱了一下媽媽。
我知道媽媽感受不到,但隻有這樣,我才能抱她一下。
媽媽徑直穿過了我,突然打了個噴嚏,回頭看了看我靈魂所在的位置。
“怎麼剛剛那裏涼颼颼的?”
我下意識離媽媽遠了些。
原來,我離媽媽太近,會讓她著涼。
媽媽說得對,我是災星,就連死了,也差點連累她。
媽媽陪妹妹玩了一天,疲累地坐在了沙發上休息。
忽然,媽媽的手機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