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引得百億總裁、江湖大佬、頂流影帝大爭特爭的女人。
隻因我有一雙妙手,每個被我按過腳的男人,都會爽到食髓知味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
誰知他們因為爭搶檔期大打出手,竟不小心將我推死。
再睜眼,我穿到古代花轎裏,麵前赫然站著一個陰柔的冷臉殺神!
「造孽啊,繼母為了保自己女兒,竟推了庶女上來替嫁!」
「這可是暴戾的東廠督主,前八任妻子就犯了個小小忌諱,竟在洞房當晚被用鞭子活活抽死,這嬌滴滴的庶女命不久矣。」
話音剛落,麵前的太監頭子就抽出了刀:
“盯著本督主,這是嫌棄?咱家這就剮了你這一雙眼!”
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我直接抱著他的腿高喊:
“督主您這是舊傷淤堵、失眠頑疾,小女子有絕活能治!”
當晚,身為國際公館王牌足浴師的我略施捏腳絕活,爽的活閻王督主軟了腔調!
憑著他的寵愛,我手撕作惡庶妹繼母完成逆天改命!
走上人生巔峰後,我正想提出和離,去找個武將追求後半生幸福,卻被督主拉進房裏!
“夫人替咱家按了這麼久的腳,也該雜家伺候爽夫人了!”
夭壽啦,彈幕你們怎麼沒說這活閻王是個假太監啊?
......
【吉時到——新人拜堂!】
喜堂大門被推開,頎長挺拔的男人穿著大紅喜服走了進來!
他臉上覆著冰冷的黑鐵麵具,一雙眼極好看,掃過來的時候,卻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身上,連空氣都冷了幾分!
【活閻王沈硯出場了,原著裏林晚這時候因為嚇暈惹惱了他,這才沒活過三天......】
看到這裏的我人麻了。
我叫淩晚,雲頂會所足療技師連續八年銷冠!
上到身家百億的上市公司老板,下到黑白兩道通吃的江湖大佬,就沒有人能享受完我按腳還能麵不改色的人。
誰知因為太受歡迎,竟然會因為搶檔期而被推死。
更難以置信的是,再睜眼,我竟穿到了古代,身份是給太監頭子衝喜的替嫁新娘!
按照天幕透露,這是一本古言爽文的世界。
女主角是嫡女林柔,她將和三皇子蕭景琰雙向奔赴,最後聯手掀翻朝堂!
而我穿的這個林晚,則是被推出來嫁給最大反派,殺人不眨眼東廠督主的炮灰庶女。
彈幕已經開始在談及我的死法:
「沈硯那活閻王本就性格鬧虐,半年前遇刺毀了半張臉,就是東廠詔獄的狗看見他都不敢叫......」
「林晚哭唧唧模樣惹了她不開心,當晚就被剝皮抽筋。隻不過沈硯最後因為狂躁失了忍心,被男女主聯手打敗,淩遲處死,也算給他報仇了。」
看著個個臉白如紙,抖得跟秋風裏的落葉似的下人,
我卻規規矩矩地屈膝跪好!
怕是怕的,畢竟到嘴邊的完美退休生活沒了,反而要嫁給這毀了容的暴虐太監頭子。
可事已至此,保命要緊。
我在雲頂混了八年,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?
越是這種頂級變態的客戶,越不能露怯,規矩要守,底氣不能丟。
沈硯一步步走到我麵前,冰涼的指尖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下頜骨捏碎,疼得我太陽穴突突跳。
可此刻我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,卻是職業本能,觀察客戶!
沈硯下頜線緊繃,咬肌僵硬,顳下頜關節有明顯的緊張感,這是長期失眠、肝火旺盛的典型表現。
就這常年睡不好的暴躁狀態,誰湊上去觸黴頭誰倒黴。
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磨砂似的沙啞:“林家送來的人,倒是不怕死?”
這性感小煙嗓是一個太監該有的聲音嗎?
下巴的劇痛讓我眼眶泛酸,臉上卻依舊專業地維持著練了八年的職業標準微笑。
我微微抬了抬眼,迎著他那雙能殺人的眼睛,“督主說笑了,能嫁給督主,是我的福氣,我高興還來不及,怎麼會怕死呢?”
這話一出,整個喜堂的人都傻了。連按著我的兩個婆子都忘了動作,張大嘴看著我,像看個瘋子。
沈硯捏著我下巴的手,力道微微鬆了鬆,那雙冰眸裏閃過玩味。
“福氣?”他嗤笑一聲,滿是嘲諷,“你可知,進了我這督主府的女人,從來沒有活著出去的?”
【怎麼回事,林晚她沒嚇暈就算了,還敢搭話?】
【姐們牛啊!對著活閻王還能笑得出來】
我眨了眨眼,語氣依舊:
“我不一樣,我會來事,還會伺候人,保證把督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您要是不信?我這就給您露一手,不滿意你砍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