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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 要一條腿

第4章 要一條腿

江釋槐拿著手機在手上轉了幾圈,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。

水聲還在繼續,藍桉還在洗澡。

出於八卦,江釋槐沒有去問藍桉,便接聽了電話。他想吃瓜,想聽謝家人要如何解釋今天的事情。

謝崇文望著客廳裏手牽手,梗著脖子的謝既白,以及滿臉堅定的許知洲,人是快要氣死了。

一隻手攥著手機怒吼,一隻手指著眼前的兩人,指尖抖個不停,怒火熊熊燃燒。

“你們兩個給我等著,要是搞不定藍桉,她非要帶走股份,我活活打死你們兩個。”

本來是怒目圓睜,電話接通之後,謝崇文跟川劇變臉似的,馬上換了一個討好的嘴臉。

聲音好夾,謝崇文溫柔地說:“桉桉,你那邊忙完了嗎?今天伯伯聽說你跟江釋槐結婚了,怕你沒有忙完,一直不敢打電話給你。”

江釋槐躺在床上覺得對方好虛偽,感慨對方還挺能裝。他玩味一笑,故作深沉,暫時沒開口說話。

謝崇文以為藍桉不高興,按捺著心中的怒火,小心翼翼地解釋,“桉桉,今天謝既白個臭小子做出來這天怒人怨的事,伯伯跟伯母已經是狠狠打過他了。你的訴求我們知道,改天我們讓他跟你負荊請罪,股份的事,你能不能不衝動?”

對方在試探,江釋槐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,他猛地坐起來,指了指手機。

他用誇張的唇語表示,“謝既白他爸,給你打的電話,說什麼股份的事。”

藍桉擦著頭發,冷著臉說:“你幫我把他們打發了吧,我不想跟他們說話。”

江釋槐靠著床頭的靠背,挑眉睨著她,“你要我幫你可以,我被我爸收繳的賽車鑰匙,你幫我要回來唄。”

對於眼前討價還價,表情賤兮兮的男人,藍桉看不上這小孩子氣,卻還是因為懶得跟謝家人掰扯就答應了。

江釋槐見她這麼爽快,馬上坐直了身體,認真開始幹活。

“股份的事,先放放。你說負荊請罪,那你先把謝既白的腿打斷,然後押著他在濱江大橋上遊街一輪。等你做完,我去跟勸藍桉,考慮考慮。”

玩世不恭的語氣,加上氣死人不償命的話,配上那嘚瑟的小動作,江釋槐紈絝的頑劣一覽無餘。

藍桉忍不住笑出聲,她一邊在梳妝台那坐著擦幹頭發,一邊豎著耳朵聽,期待不要臉的人撞上紈絝,誰更勝一籌。

手機那端,是久久的沉默。

江釋槐不耐煩地催促,“磨磨唧唧,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。你不舍得教訓你兒子,就指望著藍桉寬宏大量啊。掛了,以後別打電話過來煩藍桉,你有事跟我爸說去。”

提到江建明,謝崇文趕緊喊,“別掛,江少!有話好好說,有話慢慢說。我們真想跟桉桉道歉來著,你能不能喊她接電話呀?”

藍桉搖搖頭,表示不想接。

江釋槐比了一個OK的手勢,漫不經心地懟回去,“不能啊,藍桉今天都被那對狗男女氣死了。我是她老公,我能做主,你跟我說就行。你先打斷謝既白一條腿,不然別的不用說。”

手機那端,又是久久的沉默。

江釋槐在床上蹺著二郎腿,眉峰挑高,眼神裏麵都是嘲弄。

“你看,這又不說話了,純浪費我時間。掛了,你這種黑心的爹生出來什麼樣的垃圾兒子,都情有可原。”

一頓臭罵,江釋槐掛斷了電話。

隻是兩人都沒有來得及吐槽謝崇文,藍桉的手機就又響起來了。

還是謝崇文。

江釋槐舉著手機問:“謝崇文,接不接?”

藍桉聳聳肩,“你隨意,反正你解決他們,我幫你去要車鑰匙。”

為了車鑰匙,江釋槐沒有廢話,接通了電話就罵。

“謝崇文,你是什麼催命鬼嗎?我都說了,這件事我做主,我要謝即白一條腿,你做不到就不要打電話。她萬一腦抽要做樂山大佛,我都不給!”

“啪!”

很大的巴掌聲從手機的另外一端傳來。

謝崇文狠狠扇了謝既白一巴掌,卑微地說:“江少,我已經打了一巴掌給謝既白個逆子了,我真有誠意。勞煩江少幫我跟桉桉說一聲,求求了!”

藍桉搖頭,表示不想接。

拿著吹風機去浴室吹頭發去了,把發揮的餘地留給江釋槐。

江釋槐開始發力,“謝不要臉,今天藍桉被丟在濱江大橋上,臉都丟盡了,要不是剛好遇到我,你讓她情何以堪?你一巴掌就想把事情了了?你想屁吃啊!”

說話毒,台詞十分到位。

藍桉倚著浴室的門框看著他,在心裏給予江釋槐的高度評價。

很多話,她沒有醞釀好情緒,都說不出來。但是江釋槐說的字字句句都深得她心,不要臉的謝家人,就應該被罵的狗血淋頭。

謝崇文在電話裏麵好說歹說,江釋槐一步不退,堅持要謝家給一個交待。

最後,謝崇文又給了謝既白好幾巴掌,讓江釋槐聽巴掌落在臉上的聲音。

“江少,我真打過謝既白了,他知錯了。你能讓藍桉接電話吧,不為別的,就當作是我們對她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情,行不行?”

江釋槐抬眸,挑眉無聲地問藍桉。

藍桉關了吹風機,從浴室走了出來,“謝伯伯,我今天在短信裏麵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我尊重個人選擇。希望你們謝家人,也懂做人一點。”

電話那端的聲音嘈雜,藍桉聽到了謝既白罵她是賤人的話。

江釋槐也聽到了,他對著手機就喊,“謝既白,你剛剛罵得兩個字,你最好,給我再扇兩巴掌,不然我告訴你,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
藍桉對於他的激動,不解地看著他。

江釋槐湊過來說:“雖然我們剛結婚,沒有感情,但是我們結婚了,我不能讓人欺負你!”

這話,這邏輯,沒有毛病。

藍桉收起疑惑,開始認真地跟謝崇文對話。

“謝伯伯,剛剛你提到你對我二十年的養育之情,那我有必要跟你掰扯我爸媽對你的救命之恩。如果不是為了救你,我爸媽不會被埋在雪山之下。所以,不要道德綁架我,沒用!”

頓了頓,藍桉繼續說道,“我今天跟你說厘清股份的事情,我不是開玩笑。公司能不能上市,看你怎麼做,再看我怎麼做。我今天成了濱江的笑話,明天你謝家一樣得陪我被人笑。”

說完要說的話,果斷掛斷電話,隨手關機。

唇槍舌戰沒有多大的意思,藍桉不想繼續了。

江釋槐很自然伸手搭在藍桉的肩膀那,堅定不移地吐槽,“謝家老的小的都是神經病,你這麼多年應該很難。明天我幫你找場子,你再去幫我爸要我酒吧的鑰匙?”

藍桉默不作聲,伸出兩根手指,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挪開了。

屁股往前挪挪,刻意拉開了彼此的距離。

“可以考慮!今天你表現不錯,我明天履行我的承諾。沒什麼事情的話,你自己在地上找個地方睡覺,我困了。”

一聽睡地上,江釋槐不樂意了,大喊,“藍桉,這是我的房間,你憑什麼要我睡地上啊?你卸磨殺驢,你是小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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