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僵了下:“好。”
能離開是好事。
婆婆露出滿意的笑:“但你不要妄想得到不該得到的東西,別忘了你簽過婚前協議。”
不能拿走裴家的一分一毫,除了最開始的五百萬彩禮。
我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我以為離婚會很順利,這兩天算是和裴景川撕破臉了。
但我沒想到,裴景川竟然不同意。
他說要我去贖罪。
“林晚星,這是你欠我的,你必須待在我身邊贖罪。”
我眼神嘲諷:“我欠你什麼?”
“你欠我一個孩子,我還因為你,錯過蘇柚初五年。”
我氣笑了:“那現在正好,我們離婚後,你就可以和蘇柚初在一起了,你們還會有孩子。”
裴景川僵硬在原地,死盯著我,好似怎麼樣都不會舒心滿意。
之後,他竟然將我關在家裏,讓我哪裏都不能去,家裏布滿了攝像頭。
最該樂意離婚的人明明是裴景川才對,我有點看不懂他。
而且他每次和蘇柚初瞎玩胡鬧,都會發在朋友圈內,我從一開始的惡心,變得麻木。
愛怎麼著,就怎麼著吧。
婆婆又聯係了我。
“怎麼還不離婚,你該不會舍不得了吧,我就知道像你這種女人,一旦攀上高枝,就不想下來了。”
我麵無表情道:“是你兒子不同意,他一直在關著我,他不會在嘴上說不愛我,實際上離開我會死吧。”
當初失憶的裴景川對我一見鐘情,執意要娶我。
裴家人不同意,他便要自殺。
婆婆表情扭曲:“你放心好了,我兒子早就膩了你,他應該娶門當戶對的妻子。”
“那你倒是幫我啊,幫我離婚啊。”
當天下午,婆婆帶人砸碎了房門,將我放了出去。
“簽字,馬上走人。”
一般離婚都是當著民政局的麵簽字的,但婆婆很不放心,害怕裴景川會搞破壞。
她隻能找關係,搞定這些。
我火速簽完字,拎著行李箱,離開了這裏。
上飛機前,前婆婆給我發消息。
【以後不準出現在裴景川的麵前,以前他愛你,隻是因為他失憶了,是在犯病。】
我懂,我都懂。
五年婚姻,死掉一個孩子。
我還能不明白嘛。
想通後,我幹脆將這些人全都拉黑刪除,一了百了。
來到新城市,我以為我會頹廢,會自怨自艾,結果看什麼都新奇。
曾經我被拴在裴景川的身邊,哪裏都不能去。
因為他很沒有安全感,隻要我出門超過三個小時,他必定會放下所有事來抓我。
漸漸的,我就不喜歡出門了,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,全都讓別人送過來。
第二天,我就找到工作了。
是做鉤織的,我覺得很有意思。
可我學了半天,也沒能學會。
老板對我很耐心,一點一點地教我。
可越教我越不會,鉤得亂七八糟。
老板無奈了:“要不你走吧,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笨的。”
“......”
我默默開口:“我剛離完婚,我以前是家庭主婦,還流掉一個孩子。”
老板深吸一口氣:“要不你去對麵幹吧,我朋友是開奶茶店的,你去搖奶茶。”
“好,謝謝你。”
之後我邊搖奶茶,邊學鉤織,很快就將裴景川的事忘得一幹二淨。
時隔半個月,我終於鉤個還算可以的娃娃。
就是臉有點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