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抓到霍少欽出軌後,本就生性多疑的夏詩瀾愈演愈烈,直接給霍少欽的下體配了一把貞操鎖!
霍少欽不僅認了錯,還照單全收,任由夏詩瀾在婚房裏裝了999個監控監視他。
所有人都讓夏詩瀾別再鬧了,說霍少欽那麼愛她,上次出軌隻是意外。
直到這天,霍少欽回家,夏詩瀾發現他的貞操鎖被打開了。
夏詩瀾內心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,抓著他的胳膊怒吼出聲:
“說!是誰把貞操鎖打開的!”
“霍少欽,你明明答應過我不再背叛!你為什麼又撒謊騙我!”
她撕扯著霍少欽的衣服,像個瘋子般發出尖叫,想要求個答案。
夏詩瀾以為,霍少欽會像以往無數次那樣哄著她。
可這一次,霍少欽隻是冷靜地看著她,像看著一個陌生人。
終於,在夏詩瀾拉開抽屜,從她定製的99個貞操鎖裏再次挑選一個,準備給霍少欽帶上時。
霍少欽將她一把推開,大步流星地拉開房門,將一個女人打橫抱起走進來。
接著,霍少欽當著夏詩瀾的麵,將那個女人抱上他和夏詩瀾睡了三年的床。
“夏詩瀾,你也甭成天疑神疑鬼的了。”
“你不是懷疑我嗎?以後都不用懷疑了,眼見為實,我和滿星直接做給你看。”
他掐住黎滿星的下頷,毫無顧忌地吻上去。
黑暗中,霍少欽近乎凶狠地與黎滿星親熱著,曖昧的呼吸聲糾纏不清。
夏詩瀾僵站原地,如遭雷擊,心仿佛被尖針戳得千瘡百孔。
靈魂裏那些好不容易被修複的補丁,再次生瘡流膿,讓她痛徹心扉。
夏詩瀾直接衝上前,推開了黎滿星。
“為什麼?”
夏詩瀾說話時,連呼吸都在顫抖,雙眼猩紅。
她死死揪著霍少欽的衣襟,怎麼都不肯相信,他居然再次背叛了她!
而這一次,不是因為任何意外!
一道驚雷,將黑黢黢的臥室照亮。
也讓夏詩瀾清晰地看清楚,眼前這個女人的長相。
實在太眼熟了。
黎滿星和她,居然有至少七分相似!
尤其是她眼角那滴淚痣,居然和夏詩瀾長在同樣的位置,不差分毫。
夏詩瀾還記得,每次兩人纏綿時,霍少欽最喜歡吻的,便是她眼角這顆痣。
她問他為什麼喜歡,他從來不答。
隻是次次吻,夜夜吻。
如今,她才終於明白為什麼——
這些年,每次和她在一起時,他眼裏看的,心裏裝的,原來從不是她!
夏詩瀾如被兜頭涼水澆下,定在原地。
霍少欽直接甩開了夏詩瀾的手。
“砰”的一聲!夏詩瀾狠狠撞在床頭,額角磕出一道顯眼的血口。
霍少欽沒有絲毫察覺,隻是上前將黎滿星擁入懷中。
他滿心滿眼都裝著黎滿星,甚至慣有潔癖的他,毫不顧忌地將黎滿星的雙腳捧在手掌:“疼嗎?”
接著,霍少欽微微側頭,溫柔的雙眼陡然變得冷漠又銳利。
“為什麼?”
他一字一頓地重複她的話,然後淡淡開口。
“夏詩瀾,因為我從沒喜歡過你。”
“其實她回來第一天,我就跟她做了,就在你現在坐的位置。”
“你新買的整盒芒果味的套,我們都用完了。”
“之前出軌的那個女人,和她在一起不過也是因為她和滿星有幾分神似。”
“有了正主,誰還稀罕替身?要不是你和滿星實在太像,我又怎麼可能會娶你這種窮酸的寒門女?”
霍少欽語氣平靜,仿佛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。
“所以從此以後你也不必再疑神疑鬼了,因為你懷疑的一切,都是事實。”
他說完,直接將黎滿星打橫抱起,闊步往門外走去,語氣仍然尋常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擔心,霍太太的位置你依然可以穩坐。”
“畢竟霍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,必須有一個絕對完美的對外形象。”
“——他不能是惡劣的出軌男。”
額角的鮮血砸落,在白色床單上暈開大片血花。
隱隱的,夏詩瀾聞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。
可她隻是麻木地抬起手,捂住傷口,看著霍少欽和黎滿星的身影漸行漸遠,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回過頭,夏詩瀾看到自己和霍少欽的婚紗照不知何時碎了。
照片抽出來,剛剛被用來給黎滿星墊腳。
夏詩瀾撿起來,把臟了的照片一寸寸擦幹淨,然後毫不猶豫地撕成兩半,扔進垃圾桶。
霍少欽隻知道她多疑。
卻不知道,當她發現猜測成真,真的會果斷地切斷關係,再不回頭。
以前他從不給她這樣的機會。
而這次,是他親自把機會送到了她手上。
夏詩瀾拿出手機,撥通霍母的電話。
“伯母,是我。”
她恢複結婚前的稱呼,無比冷靜地開口。
“幾年前我救您一命,您說可以無條件同意我一個請求,還作數嗎?”
霍母微微一頓: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我要,徹底從霍少欽的世界裏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