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見女兒書包裏那件被煙頭燙全是洞的校服,我感覺我沉睡多年精神小妹的血液又沸騰了。
我曾是本市第一代“葬愛家族”太妹頭子,一句“社會語錄”能讓三條街的混混立正站好。
可女兒沈小果性格隨她那個書呆子爹,軟弱好欺。
今天她紅著眼眶回來,身上全是淤青。
一問才知道,學校裏幾個自稱“葬愛家族複興”的小太妹,不僅搶了她的生活費,還把她推進臭水溝裏,逼她下跪磕頭。
帶頭那個叫“冷少辣妹”的,還加了我微信發來視頻:
“老太婆,江南江北一條街,打聽打聽誰是姐!趕緊準備五千塊孝敬費送到學校後門,不然我讓我道上的大哥廢了她!”
這幫小鱉孫,玩社會搖還沒玩明白,就敢霸淩到祖師奶的頭上來了?
我登上了那個十年沒上的QQ群【葬愛家族高管群】發去消息:“你們小侄女被收保護費了,速來。”
五秒後,群裏回複99+:【八百鬼火已點火,今天讓誰家破人亡?!】
......
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,那個叫冷少辣妹的小太妹又發來一段視頻。
畫麵裏小果被幾個女生按在女廁所的瓷磚地上,一桶散發著惡臭的臟水直接從她頭上澆下。
“讓你媽快點打錢,不然明天就扒光你的衣服繞操場跑圈。”
視頻最後是趙夢琪那張囂張到了極點的臉。
“媽,別去,他們認識社會上的大哥會打死你的。”
女兒沈小果哭著拉住我的衣角。
我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。
“果果別怕,媽媽去給你討個公道。”
我轉身走進儲物間從最底層的箱子裏翻出一根鏽跡斑斑的棒球棍。
二十分鐘後,我一腳踹開市三中後門那條廢棄巷子的鐵皮門。
巷子裏烏煙瘴氣,七八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少男少女正圍在一起抽煙。
中間那個穿著露臍裝的女孩正是趙夢琪。
她旁邊站著個脖子上紋著過肩龍的光頭壯漢。
他手裏把玩著一把蝴蝶刀。
這應該就是她口中那個道上的大哥。
聽到動靜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我,趙夢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爆發出笑聲。
“喲,沈小果那個窩囊廢媽還真敢來啊。”
“錢帶來了嗎,五千塊,少一分今天你都別想豎著走出去。”
光頭壯漢吐了口唾沫刀尖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大媽,懂不懂規矩,見到彪哥還不鞠躬問好。”
我拎著棒球棍麵無表情的朝他們走過去。
“就是你們這幫小畜生逼我女兒喝臟水。”
趙夢琪冷哼一聲。
“是又怎樣,她長得一副欠揍的樣我教教她怎麼做人。”
“你現在立馬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把錢轉了,我還能考慮明天不扒她衣服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我掄起棒球棍對著旁邊的廢棄汽油桶狠狠一擊。
砰的一聲巨響,震的所有人耳膜發麻。
幾個小太妹嚇的尖叫著往後退。
彪哥怒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賤貨。”
我側身躲過。
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膝蓋彎上。
彪哥慘叫一聲單膝跪倒在地。
我順勢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直接把他踢翻。
“社會搖沒學會倒學會收保護費了。”
我踩住彪哥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夢琪。
那幾個小混混見狀紛紛從角落裏朝我圍了過來。
“敢打彪哥,弄死她。”
雙拳難敵四手,我雖然身手還在但畢竟荒廢了十年體力大不如前。
躲閃不及後背被一根鋼管重重砸中,一陣劇痛襲來我踉蹌了一步。
趙夢琪趁機衝上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“你狂什麼狂,你以為你是誰啊。”
她指揮其他人把我按住。
“把她衣服扒了,拍視頻發給沈小果看看她媽這副賤樣。”
幾個混混撲上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。
彪哥掙紮著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眼神怨毒。
“老婊子,今天我不廢了你我就不叫雷彪。”
他舉起手裏的蝴蝶刀對準了我的臉。
我沒有掙紮隻是冷冷的盯著他,那種久違的嗜血的興奮感正在我的血管裏瘋狂蔓延。
這時,巷子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