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個男人混在人群中招招致命。
保鏢隊長腹部中了一刀單膝跪地依然擋在我們身前,我緊緊抱著姐姐渾身發抖。
“月月......別管我了......”
姐姐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,病號服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就在這時打手突破了防線。
手裏握著帶血的軍刺直奔我的心口而來,速度極快。
“去死吧!”
打手眼中閃過一絲殘忍。
千鈞一發之際虛弱的姐姐不知從哪爆發出力量。
她猛的翻身,將我死死壓在身下。
噗嗤一聲。
利刃刺破皮肉,鮮血瞬間噴濺在我的臉上。
姐姐身體一僵,軍刺深深紮進了她的後背。
“姐!”
我發出一聲慘叫,十分崩潰。
姐姐嘴角溢出鮮血,依然努力對我擠出一個虛弱的笑。
“月月......不哭......姐姐保護你......”
她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,我抱著她大聲哀嚎。
養母帶來的保鏢最終寡不敵眾紛紛掛彩,被幾十個打手死死按在地上。
兩個壯漢衝上來扣住養母的肩膀,將她強行按倒在地。
傅景言踢開擋路的保鏢,拿著帶血的匕首慢悠悠的走到養母麵前,滿臉狂妄。
“什麼狗屁季家主母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跪在我麵前?”
養母雖然被迫跪地,但她脊背挺的筆直,冷冷的盯著傅景言。
眼神裏沒有一絲恐懼。
“我勸你最好別再動。”
“有的人,你碰不得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壓迫感。
傅景言狂笑出聲道:
“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裝逼?”
“老子今天就碰了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他舉起匕首用刀背拍打養母的臉頰,劃出一道血痕。
我看著這一幕拚命掙紮想要衝過去,卻被幾個打手死死踩在地上。
養母翻了個白眼,嘴裏突然罵罵咧咧起來。
“季如海那個死鬼到底在磨蹭什麼!”
“怎麼還不來!”
“再不來老娘真的要交代在這個鳥地方了!”
傅景言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姐姐。
“把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拖去地下室。”
“直接剖腹,把血給我抽幹!”
兩個打手立刻上前抓住姐姐就要往外拖,我瘋狂掙紮卻被保鏢死死按住。
就在姐姐即將被拖出去的一瞬,窗外突然狂風大作。
螺旋槳轟鳴聲瞬間蓋過了所有嘈雜,連大樓都在震動。
十幾架直升機黑壓壓的出現,包圍了這層樓的窗戶。
探照燈同時亮起將病房照亮。
傅景言臉上的狂妄瞬間僵住,匕首掉在地上。
緊接著擴音器裏傳出我養父季如海囂張的聲音。
“敢動我季如海的老婆和寶貝女兒!”
“老子今天直接轟平你這個私人醫院!”
聽到這聲音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,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然而原本處變不驚的養母突然臉色大變。
她猛的掙脫束縛衝到窗邊,衝著直升機破口大罵。
“季如海你個瘋子!”
“老娘和月月還在裏麵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