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景言捂著膝蓋嘶吼著,為首的保鏢伸手就來抓我的頭發。
我側身躲過,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側臉。
但我終究是一個人,還要顧及身後的姐姐,很快就被另外三個保鏢逼到牆角。
另一個保鏢趁機奪下了我手裏的棒球棍。
傅景言在蘇清允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。
他麵目猙獰道:
“臭婊子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,今天就別想走了。”
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麵前,揚起手就要扇我耳光。
我死死盯著他猛的偏頭,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。
傅景言慘叫出聲。
“瘋狗!鬆口!給我打死她!”
保鏢們開始對我拳打腳踢。
姐姐不知從哪來的力氣,掙紮著從病床上滾了下來。
她拖著笨重的身子,死死抱住一個保鏢的腿。
“別打我妹妹!求求你們別打她!”
保鏢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向她的肩膀。
姐姐被重重踢開撞在床頭櫃上。額頭瞬間磕出一個窟窿。
“姐!”
看到這幕我徹底陷入了瘋狂。
我拚著挨了一記重拳掙脫了保鏢的鉗製,直接撲向那個踢我姐的男人。
但雙拳難敵四手。
我後背重重挨了一腳飛了出去,摔在姐姐身邊。
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,我咽下那口血,把姐姐護在懷裏。
姐姐滿臉是血,肚子疼的渾身抽搐。
她顫抖著手摸我的臉。
“月月......對不起......是姐姐連累了你。”
“你快走......去找爸媽......”
傅景言扯過紗布胡亂包紮著手腕,滿臉殘忍。
“走?今天誰也別想走。”
“把她們倆都給我綁起來!”
“清允不是還需要骨髓嗎?我看這個沈明月就挺合適。”
蘇清允立刻換上了一副悲憫的表情,歎了一口氣。
“妹妹這又是何必呢。”
“隻要你乖乖配合,捐點骨髓給我,景言也不會這麼對你。”
“女人嘛,總要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保鏢拿著麻繩走過來將我和姐姐強行分開,我拚命掙紮卻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針管再次逼近我姐的手臂,就在針尖即將刺破皮膚的瞬間。
砰的一聲!
一聲巨響傳來,病房的玻璃窗被人砸的粉碎,病房的大門也同時被一腳踹飛。
走廊上的燈光瞬間熄滅,隻剩下病房裏閃爍的應急燈。
十幾名全副武裝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湧入。
瞬間將傅家的保鏢按倒在地,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噠噠噠的聲音靠近。
養母穿著一身紅色風衣走來。
大波浪卷發隨風飛揚,她眼神冰冷,手裏夾著一根女士香煙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敢動我蕭曼的寶貝女兒?”
傅景言被這陣仗嚇了一跳,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在他的地盤。
“你他媽是誰?”
“敢帶人闖我傅家的醫院,活膩歪了吧!”
養母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看到我嘴角的血跡和狼狽的樣子,她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,眼底泛起殺意。
“把這幾個雜碎的手腳,全給我廢了。”
她語氣十分平淡。
黑衣保鏢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動手。
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,剛才還囂張的保鏢此刻全都在地上痛苦翻滾。
傅景言臉色煞白,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養母緩緩走到他麵前,吐出一口煙圈直接噴在他的臉上。
“你剛才說,要抽我女兒的骨髓?”
傅景言還在強撐麵子。
“這是我和沈家的私事!”
“沈初棠是我老婆,我抽她的血天經地義!”
話音未落養母反手就是一個極響亮的耳光。
啪的一聲。
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,傅景言整個人被扇的重重砸在醫療儀器上。
兩顆帶血的牙齒飛出,蘇清允嚇的大聲尖叫癱坐在地上。
養母看著她,鞋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就是你這個賤貨,需要換血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