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末,我最終還是沒去,但偏偏家裏舉辦小型商業晚宴。
我本想在房間刷題,卻被媽媽硬拉下來湊數。
我穿著一件裙子,端著盤子在角落裏瘋狂進食。不吃白不吃。
“喲,這不是沈家那個領養的拖油瓶嗎?”
蘇婉端著紅酒杯,帶著幾個名媛走了過來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:“穿得這麼寒酸,跑這兒來蹭吃蹭喝了?”
我咽下嘴裏的馬卡龍,抽了張紙巾擦擦嘴。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會委屈得掉眼淚。
但現在,我想通了。
我雖然配不上哥哥,但我絕不吃啞巴虧。
“蘇小姐,”我挺直腰板,
“我雖然是領養的,但我也是沈家人。您在沈家的地盤上心疼沈家的糧食,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已經是沈家主母呢。”
蘇婉臉色一變:“你還敢頂嘴?你知不知道阿衍馬上就要跟我訂婚了?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我的心猛地一揪,那股酸澀感又湧了上來。
但我死死掐著掌心,正要繼續輸出,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誰說我要跟你訂婚了?”
哥哥大步走來。將我拉到身後。
“蘇婉,在我家教訓我的人,誰給你的膽子?”
蘇婉氣勢弱了下去,委屈道:“阿衍,我隻是看她太上不了台麵,怕丟了你的臉......”
“她是我沈衍的妹妹,她就算在這兒吃滿漢全席,也有我兜著!”哥哥聲音擲地有聲,
“倒是蘇小姐,規矩學不好,就別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蘇婉紅著眼圈,捂著臉跑了。
周圍的人竊竊私語。
我躲在哥哥寬闊的背後,心裏五味雜陳。
【哇!哥哥護妻好帥!霸氣側漏!】
【念念快衝!他愛你愛得不可自拔啊!】
我苦澀地搖搖頭。
不,你們不懂。
哥哥這是在維護沈家的對外形象,如果他今天縱容了蘇婉,明天圈子裏就會傳沈家被蘇家踩在腳下。
哥哥真是一個合格的集團接班人!
晚宴結束,我回到房間,剛想脫掉這身裙子,房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哥哥拿著備用鑰匙,走了進來。
我嚇得抱住胸口,往床角縮:“你、你幹嘛?!”
哥哥步步緊逼,單膝跪在床上,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,將我死死困住。
他看著我:“晚上為什麼自己出頭?不知道躲在我身後?”
我倔強地看著他:“我是個獨立的人,不能總是指望你!再說,萬一蘇婉把你惹毛了,影響了兩家的股價怎麼辦?我這是在保護公司的財產安全!”
哥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沈念,你真是一點都不懂我的心思。”
他突然低下頭,距離我的嘴唇隻有不到一厘米。
“蘇婉的話讓你難過了,是不是?你在吃醋?”
我瞪大眼睛。
吃醋?我怎麼敢!
我拚命搖頭:“沒有!哥你放心,我絕對舉雙手雙腳讚成你們的婚事!隻要你給我留口飯吃......”
話沒說完,他的呼吸猛地沉了下來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他咬牙切齒地湊近我的脖頸,輕輕咬了一口。
我渾身過電一般戰栗,大腦一片空白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:“念念,睡了嗎?”
我嚇得魂飛魄散,哥哥卻一把捂住我的嘴,將我壓在床上。
媽媽擰了擰門把:“奇怪,反鎖了......算了。”
腳步聲遠去。
我劇烈地喘息,推開哥哥的手:“哥,你到底要幹什麼啊!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想咬死我?”
哥哥看著我,氣得揉了揉眉心。
“沈念,遲早有一天,我要敲開你的腦殼看看裏麵裝的是不是水。”
他翻身下床,摔門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