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領養後,我一直暗戀著名義上的哥哥。
可在他麵前,我一直配得感極低。
每晚我都會做些難以啟齒的春夢,夢裏我對他予取予求。
醒來後卻越發自卑,總覺得夢裏的自己是個褻瀆神靈的罪人,更加不敢麵對他。
直到那天,我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。
【笑死,她還沒發現自己那是夢遊,不是做夢嗎?】
【哥哥為了忍住不碰她,手心都掐爛了。】
【快看,她今晚又要去爬床了,哥哥今晚還能忍的住嗎?】
我嚇得魂飛魄散,強忍著困意連夜收拾行李準備離家出走。
可剛走到門後,房門就被扣響。
哥哥的聲音在外麵響起:
“這麼晚還亮著燈,是想讓我哄你睡覺嗎......妹妹。”
......
哥哥推開門,目光落在我腳邊的行李箱上。
“妹妹,大半夜收拾東西,這是要去哪?”
我嚇得後退了一步,但還是強撐著。
“我......我把不穿的衣服捐了,響應環保號召。”我一本正經地瞎扯。
【神特麼響應環保,誰家把連標牌都沒拆的新款往裏塞啊?】
【哥哥的眼神都快拉絲了,這小笨蛋還沒看出來哥哥想吃人嗎?】
彈幕在眼前飄過,我心裏冷笑。
他們懂什麼?哥哥這分明是看穿了我的齷齪心思,來敲打我了!
他現在笑得越溫柔,等會兒下手掐死我的時候就越狠。
哥哥走近。
他低頭看著我,目光灼灼:“是嗎?我還以為,你又要做什麼奇怪的夢了。”
完了!
我立刻九十度鞠躬:“哥,我保證以後睡覺反鎖門,把自己綁在床上!絕對不給沈家丟臉,不給哥哥添堵!”
隻要我認錯夠快,資本家就找不到借口開除我。
哥哥被我搞得愣了一下。
他手指挑起我的一縷頭發,咬牙切齒道:“反鎖門?你以為家裏的備用鑰匙都在誰手裏?”
我猛地抬頭。
好狠!他這是在警告我,我想跑都跑不掉!
我咬緊牙關:“那我明天就搬去橋洞底下,絕對不汙染您的視線。”
哥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黑了。
【哎喲喂,急了急了,哥哥急了!】
【老婆要跑,哥哥能不急嗎?跨服聊天最為致命哈哈哈!】
哥哥突然伸手,一把將我拽進懷裏。
“搬去橋洞?沈家是破產了還是供不起你上學了?”
“還是說,你迫不及待想脫離我的視線?”
我掙紮著想保持安全距離:“我隻是覺得我這個身份,不配住這麼好的房間......”
“不配?”哥哥氣笑了,手指捏住我的臉頰,
“你每天晚上往我被窩裏鑽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配不配?”
我悲從中來。
他果然是在嫌惡我。
他一定是覺得我像個趕不走的寄生蟲,連做夢都在占他便宜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。
“阿衍,念念,大半夜吵什麼呢?”
我嚇得渾身一僵。
哥哥卻順勢摟住我的腰,衝著門外喊:“沒事媽,念念太笨了,我正指導她學習呢。”
我:???說誰笨呢!
媽媽信以為真:“那早點休息,別對妹妹太凶。”
哥哥鬆開我:“行李箱收起來。再敢提搬出去,我就把你的腿打斷,用鏈子拴在家裏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我摸著發燙的臉頰,深吸了一口氣。
資本家好可怕,連趕人走都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他一定是想榨幹我最後一點利用價值再把我踢開。
我必須更堅強一點,不能被他嚇倒。
第二天早飯桌上。
媽媽笑著說:“阿衍,蘇家千金回來了,周末你們見一麵吧。”
我夾油條的手一頓,心口酸澀難忍。
哥哥要商業聯姻了。
這才是他該有的人生軌道。
哥哥看了我一眼:“媽,我沒空。”
“人家姑娘條件好,長得漂亮,配你正好。”
“配我?”哥哥冷笑一聲,目光直直地盯著我,
“我喜歡什麼樣的,媽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媽媽愣了:“你喜歡什麼樣的?”
“我喜歡乖一點的,笨一點的,最好是那種......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。”
我渾身汗毛倒豎,趕緊把頭埋進碗裏。
【啊啊啊!哥哥在當眾表白啊!念念你抬頭看看他啊!】
【笑死,女主現在的內心OS絕對是:他又在警告我了!】
彈幕猜得真準。
我心裏一陣悲涼,他這是在點我呢!
他的意思是:我就喜歡你這種沒見過世麵、蠢笨如豬、隻能依附沈家的免費勞動力!
我絕不能讓他如願。
我把碗一推,站起身,鬥誌昂揚:“爸媽,哥,我吃飽了!我今天要去圖書館發奮圖強,以後絕對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!”
說完我拎起書包就跑,留下一桌子人麵麵相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