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她就在隔壁睡覺,真的!”
我衝進隔壁廁所,在最裏麵的隔間找到了我媽。
她蜷在地上,昏迷不醒,臉色灰白。
護士緊急檢查,抬頭說:“心率很亂,血壓在掉,得立刻|搶救!”
我手忙腳亂的幫護士抬我媽,突然看到張曉靜胸口的胸針有紅光閃爍。
我上前扯掉:“你還說沒直播!”
警察看著這場鬧劇,徹底無語了。
他先嚴厲批評張曉靜:“你這不是玩笑,是違法!等著接受處理吧!”
又轉向王賀嘉:“你也一樣,是非不分,跟著胡鬧!”
王賀嘉本來還一臉無所謂。
這時,他電話響了,是單位領導。
掛了電話,王賀嘉突然像炸了一樣衝向張曉靜。
他脖子通紅,吼道:“你直播的時候能不能給我的臉打碼?!”
“現在全公司都看見了!我領導罵我!我年終獎沒了!你害死我了!”
隻有刀子紮在自己身上,才知道疼。
張曉靜紅了眼眶,“我隻是鬧著玩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說,最喜歡我搞笑嗎?”
王賀嘉粗暴地打斷她:
“那你也不能把我扯進去!我工作要是丟了怎麼辦!”
張曉靜不服氣地撇撇嘴,眼珠轉了轉,忽然又看向我,
“章曼,你媽那艾滋病,到底治好了沒啊?可別傳染給護士姐姐!”
正小心翼翼抬著我媽的護士,臉色唰一下白了。
我媽還躺在地上,生死未卜。
我腦子裏的那根弦,嘣一聲斷了。
我衝過去,一把揪住張曉靜的頭發,迫使她仰起臉。
“嘴臭是吧?”我盯著她,另一隻手狠狠扇了過去。
“啪!”一聲脆響。
“我讓你說!”
“啪!”
“再說啊!”
“啪!”
張曉靜被打懵了,臉頰迅速紅腫。
警察立刻上前攔住我,將我和張曉靜分開。
我們都因尋釁滋事,被帶回派出所。
經過嚴肅批評教育,張曉靜因涉嫌非法拘禁、散布謠言、擾亂公共秩序被拘留。
王賀嘉也因共同擾亂公共秩序被處以罰款。
離開時,警察最後對我說:“保護家人沒錯,但別用暴力。下次直接報警。”
我點點頭,走出派出所,徑直趕回醫院。
一個星期後,我媽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醫生建議,最好換個環境靜養。
我決定帶她去美國我姑姑那裏住一陣。
臨走前,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視頻平台。
張曉靜在醫院廁所直播的那段“整蠱”,已經爆了。
點讚上百萬,評論幾十萬條。
我點開評論,手指慢慢僵住。
熱評第一:“這阿姨演技絕了!吊打小鮮肉!”
下麵跟了幾千條樓中樓:
“真的,昏倒的微表情絕了,建議直接拿奧斯卡。”
“劇本寫得不錯,就是那女兒演技有點浮誇。”
“隻有我覺得這整蠱很有創意嗎?多來點!”
“主播犧牲太大了,都被打了,心疼,關注了。”
“這波流量賺麻了吧?下一期什麼時候?期待!”
“已三連,求更新!”
張曉靜回複:
“正在準備第二期,敬請期待!”
王賀嘉給我打了個電話,問我在在哪裏,說要給我個驚喜。
我告訴他,我帶我媽來美國我姑姑家休養了,然後把詳細地址發給他。
掛了電話,我定了兩張機票並給他父母發去邀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