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的小青梅是個好奇寶寶。
我和老公在被窩耳鬢廝磨時,她突然從床底鑽出掀開我們的被子,還手賤打開燈光。
她歪著腦袋,眨巴著眼睛用夾子音說話。
“你們脫光了衣服要幹嘛呀?”
我又驚又氣,被嚇得當場昏迷,她卻委屈不已。
“好奇是寶寶的天性呀,寶寶沒有壞心思嘟。”
老公也和稀泥的打著圓場。
“別怪她,小唯一直很純淨,就是個小孩兒。”
他們像沒事人一樣將此事揭過,我卻患上了應激性心肌病。
看著李小唯“天真懵懂”的樣子,我默默召喚出傷害轉移係統。
既然這麼好奇,就讓她吃點好奇的苦吧!
......
從醫院醒來時,李小唯正擺弄著輸液吊瓶。
她輕輕啃咬著左手食指,眉心擰成一團。
“為什麼速度這麼慢呀?調快點會發生什麼捏?”
輸液的速度像雨點般落下,一旁護士看到後,頓時響起尖銳爆鳴聲。
她一把推開李小唯,麵上慌張不已。
“調這麼快會引發心衰的!差點你就害死她了!”
李小唯一愣,哇哇大哭起來。
“你凶我,你壞!寶寶好奇愛思考明明是好事,嗚嗚嗚......”
見李小唯哭,沈望舟急忙將她護在懷裏。
“人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你這麼急幹什麼?”
護士臉色漲紅。
“那是因為我發現及時!如果出了問題你們能擔待得起嗎?!”
沈望舟麵色一滯,立刻換了口風。
“你什麼態度!信不信我投訴你!”
我冷哼一聲,讓護士先離開。
“沈望舟,我的命就這麼不重要嗎?你還護著她?”
沈望舟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佳雪,小唯隻是年紀小,好奇心重了一些,你跟她計較幹什麼?”
我驚訝地抬起頭。
“小?她今年26歲不是6歲,你說這話是沒長牙嗎?”
沈望舟有些難堪,李小唯卻搶先一步擋在他麵前。
她委屈地看著我,做作的夾子音也在耳邊響起。
“呐呐呐,我身體長大了,可心裏還沒長大嘟,哇達西再包容我一下吧。”
沈望舟越過她,輕輕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慰。
“佳雪,小唯她童年缺少關愛,所以心智沒那麼成熟,你多體諒一下。”
僵持之際,吊瓶快要打完了。
我正要按響護士鈴,李小唯的目光也挪到了吊瓶上。
她像小學生一樣舉起手。
“讓我來幫你拔針吧!不要麻煩護士姐姐呀!”
我冷著臉拒絕。
“不用!”
可她卻死死按著我的手,不讓我按鈴。
“為什麼不行?我還沒試過給別人拔針是什麼感覺呢。”
我知道她這是手賤的毛病又犯了。
我轉頭看向沈望舟。
“你是死的嗎?在一旁看什麼!還不把她拽走!”
不等沈望舟說話,李小唯就猛地將針管拔出。
她沒有按住傷口,鮮血飆得到處都是。
我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怒喊出聲。
“李!小!唯!”
李小唯“啊”的一聲尖叫,身子也軟綿綿地倒在地上。
我一怔。
難道是傷害轉移係統生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