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翌日清晨,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,葉輕語睜開眼時,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渾身酸疼得厲害,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般,骨頭架子都要散了。
年輕人的體力,實在可怕。
怪不得網上都說,男人二十五歲之前,硬度堪比金剛鑽。
“姐姐,醒了?”耳邊傳來熟悉的男音,那聲音暗藏笑意。
葉輕語扭頭,看到段司野正側著身子,似笑非笑的看向她。
他沒穿衣服,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,皮膚上還有幾處明顯的抓痕......那是她昨晚失控時留下的傑作。
但很明顯,她身上的痕跡更多。
胸口、脖頸、甚至大腿內側,都布滿了曖昧的紅痕,有親出來的,有咬出來的......所有的痕跡都在提醒葉輕語,昨晚她度過了多麼荒唐的一夜。
身體某個隱秘的部位,甚至都在隱隱作疼。
葉輕語微微皺了下眉。
隻是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,段司野便開始喊冤了:“姐姐,你不會穿上裙子就不認人了吧?”
“昨晚,你可不是這麼冷漠的。”
葉輕語瞪了他一眼,剛想說那是因為你給我下了藥,可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嗓子疼得厲害。
她沒有上火,嗓子疼另有原因。
於是她更惱了,盡管嗓子疼得厲害,但她還是涼聲道:“下次再敢這麼對我,我就把你那玩意兒咬下來。”
段司野大笑起來,他眉眼放肆,抱起葉輕語便親了一口:“我以為姐姐喜歡我野蠻一點。”
她推開了他,然後拉過被子遮住身體:“還有,我有潔癖,以後做完,不管多晚,都要抱我去洗澡,幫我把身體清理幹淨。”
段司野挑了挑眉:“所以......還有下次?”
他倒是會抓重點。
葉輕語沒有回答,隻是以上位者的姿態,慢條斯理的提出了第二個要求:“不要在脖子,手腕這種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,你不要臉但我要。”
“昨天晚上給你的銀行卡你可以收著,密碼是我生日,每月限額一百萬,以後表現好了,我會適當給你提額,急用錢也可以告訴我,隻要不太過分,我會滿足你。”
“我剛才說了我有潔癖,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期間,你不能再有別的女人,等哪天你撈錢撈夠了,想找幾個女人我都不會管,但跟著我的這段時間,安分一點。”
“最後,每個月向我提供你的體檢報告,我不想染上莫名其妙的病。”
他們剛做過最親密的事,一次又一次,瘋狂到隻聽聲音都能讓人麵紅耳赤。
可她的臉上,卻沒有該有的羞澀,她不懊悔,也不憤怒,隻是一臉平靜的製定規則。
像男人那樣,製定規則。
段司野用舌尖抵了抵牙槽:“姐姐,好無情啊。”
葉輕語掀起眼皮,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“你要錢,還是要感情?”
男人欺身上前,半撐著身子把她壓倒了身下:“不能都要嗎?”
葉輕語笑了,她伸手拍了拍段司野那張過分好看的臉,啞聲道:“不要貪得無厭。”
然後她再一次推開他,轉身走向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