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輕語如遭雷擊,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,渾身的血液也瞬間凝固。
三年前,葉輕語出了一場車禍,這場車禍導致她右手神經嚴重受損,再也拿不起手術刀了。
她也因此從醫院辭職,回歸家庭,變成了家庭主婦。
葉輕語一直以為,那場車禍隻是一場意外。
可原來,這一切都是她同床共枕了六年的丈夫親手策劃的。
門內,傅寒洲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一絲溫度:“她太耀眼了,我不喜歡,而且,瑤瑤需要機會。”
“作為傅太太,她不需要拋頭露麵,我需要她幫我穩住後方,而不是天天往外跑,當什麼救死扶傷的聖母!”
原來如此。
原來他暗中布局廢了她的右手,不僅是為了給他的白月光許知瑤鋪路,更是為了折斷她的翅膀,將她徹底囚禁在傅家這座華麗的牢籠裏。
回憶如潮水般褪去,葉輕語猛地睜開眼,眼底布滿了淚水。
她一把推開身上的段司野,然後翻身嘔吐起來。
段司野被推得一愣,桃花眼裏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又染上玩味的笑意:“怎麼了姐姐?玩不起?”
葉輕語沒有說話,隻是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,扔在他身上:“這裏麵有十萬,是預付給你的。”
“我有潔癖,但我是真心出軌的,所以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想盡一切辦法,讓我克服生理和心理上的潔癖,和你上床。”
“事成之後,我會再付你一百萬。”
段司野挑了挑眉,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。
他撿起那張卡,在指尖把玩著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姐姐,你在侮辱我,還是在侮辱你自己?”
“別問沒有意義的問題。”葉輕語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:“你隻需要回答,這個交易,你接不接。”
葉輕語以前聽過一句話:忘記一個男人的最好辦法,就是再談十個。
她要忘記傅寒洲。
她不要再愛他了。
可感情的事,不是說放下,就能放下的,葉輕語知道自己做不到,所以她打算買十個男人,幫她做到!
段司野是第一個,質量不錯,今夜是一個不錯的開頭。
反正,傅寒洲富可敵國,作為他的妻子,葉輕語有的是錢......
奢華至極的酒店裏,段司野盯著葉輕語看了幾秒,然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妖冶又危險,“姐姐這麼有誠意,我當然接。”
他湊近她,灼熱的呼吸幾乎燙傷她的皮膚,“不過,一個月太久了。”
“一周,我就讓你離不開我。”
......
從酒店出來,葉輕語開車回到傅家別墅。
剛進門,一道萌噠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:“媽媽,我餓了,想吃炸雞塊,你給我炸好不好?”
五歲的女兒傅茜茜穿著公主裙,正仰著小臉跟她撒嬌。
葉輕語彎腰親了親女人,然後去廚房忙碌起來。
她的右手因為神經受損,至今無法用力,做飯時顯得格外笨拙,可她還是想為女兒做些什麼,比如一頓可口的晚飯。
熱油下鍋,發出“滋啦”的聲響。
葉輕語正準備放雞塊進去,傅茜茜突然跑了進來,直直地撞向她的後背。
“啊!”葉輕語猝不及防,手一抖,滾燙的炒鍋整個翻倒,灼熱的油盡數潑在了她胳膊上!
劇痛傳來,手背連著整條胳膊瞬間紅腫起泡。
傅茜茜眨眨眼睛:“媽媽,你沒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葉輕語強忍著劇痛笑了笑:“媽媽沒事,你躲遠點,別讓熱油濺到你。”
說完,她抱著胳膊去樓上找藥箱。
匆匆包紮好手臂後,葉輕語纏著紗布下樓。
可剛下樓,她便聽到了女兒歡呼雀躍的聲音:“哥哥,我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啦!我用熱油燙傷了媽媽,媽媽的手受傷了!”
“這樣,明天的親子手工課,她就一定陪不了我們了,我們可以讓瑤瑤阿姨陪我們去了!”
葉輕語一下子僵在了原地。
樓下,她那個沉默寡言,但從小就因為智商高被譽為天才的兒子,發出了一個冰冷的單音節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