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改好的禮服包裝成快遞悄悄放在了家門外。
約好的快遞電話也如約而至。
明珠坐在客廳,麵無表情卻能解讀出輕鬆。
她整個人不再是壓抑的了,身上有股看淡了釋懷了的解脫感。
“媽。”
她突然朝我走過來,抬手輕輕撫摸我額角上的疤。
“還疼嗎?”
“這麼多年了,早不疼了。”
傷疤好了,疼就早該忘了。
可我還是疼,心口疼,像被人攥著緊緊不放那種疼。
這塊疤是興國去世那年有的。
那天下了夜班我騎車眼皮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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