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叫唐明遠,28歲,無疾病有體檢報告。先前一直忙事業沒談過戀愛。所以錢佩佩女士,結婚嗎?”
我猛地站起來。
滿腦子的不可置信。
結婚?
這麼倉促的嗎?
【看到旁邊那杯水沒有?對,就像你下午潑他妹一樣潑他。】
小錢在腦海發出指揮。
【先聽聽他怎麼說吧......】
我稍微反駁了一下。
對方似乎也感覺不對,摸了摸鼻子,
“我的意思是,我希望我們是以結婚為目的相處一段時間,畢竟不以結婚為目的都是耍流氓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卻讓我鬆了口氣。
我有點局促地坐下,手指有點糾結摳了摳桌子,
“我叫錢佩佩。27歲。健康,剛結束十年戀愛。”
唐明遠皺起了眉,開始玩手機。
看起來不是很滿意。
也是。
我苦澀地笑了笑。
十年青春還捂不熱一個人的心,甚至需要出來相親的女人好像確實有點差勁。
“你很厲害,付出十年青春在一個人身上需要很大的勇氣和努力。是那個人沒福氣。”
聽見唐明遠的話,那些被刻意壓下來的痛苦像麻藥過了一樣泛起細碎的疼。
【可以,這個人,能處!】
小錢比我還要激動。
桌上忽然開始上起了菜。
我看向唐明遠,他笑著解釋,
“上菜有點慢,催了催。還有,也許你暫時沒心思談戀愛,但我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,你也是。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看看。”
“你放心,就相處一個月。一個月後還是不滿意我就不耽誤你了。如果滿意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結婚,然後,如果婚後不滿意,我也會給你自由。”
唐明遠的目光很溫柔,
“當然我不是勉強你,我隻是,提出我的建議。如果太唐突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【我覺得行,長得挺帥的,就是感覺有點眼熟。你試試,我給你把關!】
一頓飯就在這種我聽小錢思考,唐明遠安靜的氣氛裏吃完了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唐明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他興奮地問我,
“你住哪?我送你!”
我報出了酒店的名字,他思考了一下問我,
“嗯,那家酒店風評不是很好。我家有空餘的房間,如果你不嫌棄,可以從今天開始相處。”
直到跟唐明遠相處了一個月,我才反應過來我在小錢的拾掇下幹了一件多麼抽象的事情。
住進了隻見過一次的相親對象家裏!
但是不可否認,唐明遠做飯確實挺好吃的,會的也挺多,重點是尊重女性。
好像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。
“佩佩,要不,我們今天去領個證?”
唐明遠在我的麵前走了幾十圈,最後遲疑地問我。
“行。”
即使早就商量好這幾天領證,但真到了拍照的時候,我還是有點緊張。
【你們兩個別笑那麼假呀,結婚這麼高興的事情。哦我的老天爺,我的結婚證怎麼能這麼醜?】
小錢在那指揮。
拍完照,唐明遠迅速把熱乎乎的結婚證發在了朋友圈。
【你也發!】
小錢嘰嘰喳喳。
朋友圈評論下麵有很多人驚訝或者祝福。
唯一一條的刺眼的評論是沒刪幹淨的宋文樞朋友,
【你這種低級手段真夠low的。】
我利索地刪掉好友並且拉黑。
小錢這次很滿意,
【你看,果然隻有愛自己才是最正確的。】
屏幕另一頭的男人氣瘋了,他直接打電話給宋文樞。
“你不管管那女的?”
“不許這樣說佩佩。”
宋文樞一邊反駁一邊打開了和錢佩佩的聊天框。
自從那次吵架,他們已經冷戰了很久了。
他這次確實做的過分了,錢佩佩這麼生氣,看來他得主動低頭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聊天框裏的紅色感歎號格外顯眼。
宋文樞有些慌亂,錢佩佩再怎麼生氣也沒這樣過。
隱隱約約的,好像有什麼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控製。
緊接著,朋友的一句話更是讓他驚得差點握不住手機。
他顫著聲又問了一遍,
“你說什麼?”
電話那頭的朋友聲音更大了,
“我說!錢佩佩跟一個男的領結婚證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