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毒性暫時穩住了,但殿下失血過多,餘毒未清,需要靜養和特定的解毒藥材。」
隨軍的老醫官抹了把汗,對守在一旁的我說。
迦爾烈被救回軍營後,昏迷了兩天兩夜。
我寸步不離地守在他床邊,看著他蒼白的臉,腦子裏反複回響著他在山洞裏說的那些話。
沒有失憶。
從一開始就沒有。
所以,那半年裏,他看著我自以為是的謊言,看著我笨拙地沉溺在他偽裝的依賴和溫柔裏。
像個傻瓜。
憤怒、羞恥、難堪過後,是一種更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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