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沐浴露空瓶交給閨蜜,拜托她拿到實驗室化驗。
閨蜜心疼地拉著我的手。
“韓東成真不是東西。”
“要不是你的托舉,他一個窮小子怎麼能在清大教書?”
“藍兮你放心,我不會輕饒了這個白眼狼。”
我歎了口氣,想起過去的點滴不由得紅了眼睛。
倒不是懷念起韓東成的好,隻是為這十年的付出感到不值得。
我沒有在家裏吃飯,而是開著車帶上閨蜜,徑直奔向京大體育學院。
我想看看,韓東成到底是在開會還是約會。
體育學院的辦公室和會議室人走樓空,根本沒有一點要開會的痕跡。
我是在食堂二樓發現韓東成的。
他正在喂一個紫頭發的女孩吃澱粉腸。
那女孩我認識,是體育係的貧困生。
叫周洋洋,今年大四。
去年暑假,我和韓東成還一起給她捐過款。
被資助的學生,和我的老公正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。
這種感覺讓我惡心得想吐。
韓東成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就像少年。
他從來不屑於和我吃這種“垃圾食品”。
每次他總會用那套營養學理論澆滅我的想法。
可現在,他把周洋洋咬了一半的澱粉腸放到自己嘴裏。
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幸福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,我點了份小餛飩。
曾經韓東成在學校食堂的窗口兼職。
賣的就是小餛飩。
我並不喜歡吃,但為了能見到他,我每天都要去窗口打卡一碗小餛飩。
久而久之,我們便熟絡了起來。
看著滿嘴流油,還不忘溫柔給周洋洋擦嘴的韓東成,我不由得笑了。
恐怕他早忘了。
找了一個離他們不遠的座位,我和閨蜜坐下來。
閨蜜掏出手機開始錄像。
我們對上了周洋洋的視線。
她驚恐地尖叫一聲,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老婆......你......你怎麼來了......”
韓東成臉色慘白,趕緊擋住周洋洋。
在周洋洋成功逃走之後,他朝我走過來。
“座談會臨時取消,我想著這麼晚也不要麻煩你做飯,就自己在食堂解決了。”
“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洋洋。”
“她家裏出了點事情,連吃飯的錢都沒有,我這才......”
閨蜜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“韓東成,人臟俱全,明明就是你出軌,你還要狡辯什麼?”
韓東成拉起我的手,又像從前那樣溫柔地哄我。
“老婆,都是誤會。”
“我是老師,怎麼可能和學生做這種事情?”
“我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......”
深吸一口氣後,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韓東成,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臉上所有的表情瞬間凝固,隻是不停搖頭。
“不不不,你誤會我了。”
“老婆,我不會和你離婚的,我和洋洋也是清清白白。”
眼看他死不承認,我便拿出了那根紫色的卷發。
韓東成臉色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