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喜歡未雨綢繆,而且必須算無遺策。
室友嘲笑我出門帶三把傘,結果暴雨封校,她們高價求我賣傘。
同事說我囤貨像倉鼠,結果全市停水停電三天,隻有我天天吃著自熱火鍋。
後來,我穿進古代,被綁定天氣預報係統。
係統讓我去討好暴戾皇帝,說隻要我獻媚承寵,就能活下去並拿到皇後寶座。
一時間,我又開始算計。
我對係統說:“信不信我連他手指頭都不碰,他就得奉我為國師。”
係統嗤笑:“暴君殺人不眨眼,他能信你,我直接把代碼吃下去!”
話音未落,我直接闖入祈雨大典。
“三日後午時三刻,東南風起,大雨傾盆,若無雨,我自刎謝罪!”
暴君刀都架我脖子上了,結果大雨準時澆了他個透心涼。
看著跪在泥水裏求我保大魏風調雨順的滿朝文武。
我手一攤,讓係統吃代碼。
就算是暴君,挨了雷劈也得叫我祖宗。
......
“宿主,脫!”
“把外衣脫了!換上這件半透明鮫綃裙,端著這碗加了料的鹿血湯,去暴君的龍床前跪下!”
“隻要你獻媚承寵,讓他欲罷不能,好感度拉滿,你就能活下去當皇後!”
腦海裏,係統尖叫著把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裙子甩在我的個人麵板上。
我一把將裙子撕成兩半。
“滾。”
我一腳踹開偏殿的大門,大步邁入烈日暴曬的廣場。
“你瘋了!蕭鐸殺人不眨眼!你不去爬床,拿什麼完成任務!”係統快炸了。
我沒理它,徑直走向高聳的祈雨台。
大魏連旱五個月。
流民遍地,易子而食。
高台上,暴君蕭鐸一腳踹翻了祭天的青銅鼎。
沉重的銅鼎砸在白玉階上,滾下去,砸斷了兩個太監的腿。
慘叫聲刺穿廣場。
蕭鐸提著滴血的長劍,指著底下一群哆嗦的大臣。
“五個月沒下一滴雨,你們欽天監說今日午時有雨?”
蕭鐸抬手,劍刃貼在欽天監監正的脖子上。
“雨呢?”
監正磕頭磕得頭破血流,眼淚和血混在一起:“陛下息怒,臣......臣推演天象,明明......”
“砍了。”蕭鐸麵無表情。
兩名禁軍上前,按住監正的肩膀。
“住手。”
我撥開擋路的禁軍,踩著台階走上祈雨台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盯住我。
蕭鐸轉過頭。他眼裏全是紅血絲,像一條護食的瘋狗。
“哪裏來的狗東西?拖下去,剁碎了喂狗。”蕭鐸甩了甩劍上的血。
禁軍抽出長刀撲向我。
我抬手,扯下腰間的玉佩,砸在蕭鐸的胸口。
“你殺他沒用。他算錯了。”我盯著蕭鐸的眼睛。
蕭鐸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。
他猛地抬起劍,劍尖直接抵住我的咽喉。
皮肉刺痛。一滴血順著我的脖子流下。
“宿主!你要死了!你沒有複活甲!快給他跪下跳舞啊!”係統瘋狂報警。
我無視腦子裏的雜音,直視蕭鐸。
“三日後,午時三刻,東南風起,大暴雨。”
我一字一頓。
“若差一分一毫,我把腦袋擰下來,給你當夜壺。”
全場死寂。
監正嚇得停止了呼吸。
蕭鐸眯起眼睛,劍刃往前壓了一分。
“你可知欺君的下場?”
“我拿命賭天。你敢不敢接?”我迎著他的劍尖往前走了一步。
蕭鐸笑了。他扯著嘴角,收回劍。
“拖下去。綁在祭天柱上。三日後無雨,淩遲。”
兩名禁軍扭住我的胳膊,將我拖向廣場中央的銅柱。
三天。烈日暴曬。
我沒喝一口水,沒吃一口飯。
嘴唇幹裂流血。
係統在我腦子裏罵了三天。
“大傻逼!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硬剛的!你是不是有病!”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渣。
第三天。午時兩刻。
天空依然萬裏無雲。毒太陽烤得地磚冒煙。
蕭鐸穿著黑金龍袍,手裏轉著一把剔骨刀,走到我麵前。
他捏住我的下巴,刀鋒貼著我的臉皮滑動。
“時辰快到了。你想從哪塊肉開始割?”
群臣跪在後方,竊竊私語。
“這瘋女人死定了。”
“惹怒陛下,她九族都要被誅。”
我抬眼看他,幹裂的嘴唇扯開一個弧度。
“蕭鐸,叫你的狗奴才把傘撐好。”
蕭鐸臉色一沉,手裏的刀猛地紮向我的肩膀。
就在刀尖即將刺破布料的瞬間。
狂風驟起。
風沙刮得人睜不開眼。
晴朗的天空瞬間被黑雲吞噬。
我看著蕭鐸錯愕的眼睛,倒數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轟隆!
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響。
大雨如同水缸倒扣,鋪天蓋地砸了下來!
豆大的雨點砸在蕭鐸的臉上,他手裏的刀掉在積水裏。
底下的群臣瘋了一樣撲進泥水裏,瘋狂磕頭。
“下雨了!老天爺開眼了!”
“大魏有救了!”
我低頭,雨水衝刷掉我臉上的血跡。
我看著僵立在雨中的蕭鐸。
“蕭鐸,還不跪下叫祖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