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治好我身上的不孕不育,老公花費重金,求遍天下名醫才終於找到治療方法。
被推進冷凍艙那天,宋之遙拉著我的手,紅著眼睛哽咽道,
“老婆,這五年你忍忍,等你醒來後我們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五年數著日子終於過去,等我再醒來時,卻聽見身旁的談話聲,
“之遙,算算日子,她也快醒來了,到時候你要怎麼和她解釋?”
對方沉默了一瞬,很快就接了她的話,
“要不是許妍的基因恰好與你相吻合,我也不會非要讓她來借腹生子,如今,我們的兒子也已經四歲了,事已至此,我也會給她一筆錢...”
原來,他費盡心思讓我昏迷這五年,是想借腹生子,滿足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願望。
可他不知道。
我是村子裏最後一位蛇女。
千百年來,在我們村子裏流傳著一種詛咒。
辜負蛇女的人,下場淒慘,無一善終。
...
宋之遙的話還沒說完,我就已經推門走了進來。
兩個人的視線齊齊落在我身上。
他在看到我時,眼裏閃過一絲慌亂,下意識起身護在何霜凝的麵前,
“許妍,你要發脾氣就衝著我來,是我自作主張騙得你,不關我的事。”
饒是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,可在看到他毫不猶豫護著另一個女人時。
我的心依舊像被無數把淬了毒的刀割一樣疼。
五年前,被無條件寵溺的,被細心嗬護的,從來隻有我一個。
從少年時期的青澀牽手,到大學時期裏人人豔羨的模範情侶。
戀愛四年,結婚兩年,宋之遙他,從來都是把自己的一顆真心,捧在我的麵前。
所以即便是剛畢業時,住漏水漏風的出租屋,我也毫無怨言。
六年愛情長跑,我以為能換來的,是他的全心對待。
可沒想到,換來的,是他直接幹脆地承認,他愛上了別的女人。
“她是誰?”
我指著被他護在身後的何霜凝,極力遏製住顫抖著的聲線。
兩人視線交彙的那一刻,何霜凝率先開口,
“宋太太,你誤會了,我隻是宋先生的合作夥伴,跟他並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短暫安靜了一瞬。
宋之遙率先開口。
他一把扯住她的手,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急促,
“霜凝,你怎麼能說和我沒關係?我們明明連孩子都有了。”
說著,宋之遙又走到我麵前,承認的幹脆利落,
“這些年是我對你不起,如你所見,我喜歡霜凝,我愛上她了,至於你,我很抱歉。”
說著,他從西裝側邊口袋,拿出一張支票,行雲流水地簽上名字,遞到我麵前,
“這些錢,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,我會擬訂好一份離婚協議書,你簽完過後,我們之間再無瓜葛。”
支票輕飄飄地落在我的腳邊。
我卻連看都沒看,狠狠將那支票踩在腳下。
“好,宋之遙,你好得很,從此以後,你我二人一刀兩斷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胡亂擦幹淨臉上的淚珠,轉身離開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我拿起手機,給對麵打去了電話,
“夏教授,我知道錯了,怪我識人不清,五年前,我親口拒絕了您給我的推薦信,現在我反悔還來得及嗎?”
對麵沉默了一瞬,但很快就傳來夏教授爽朗的笑聲,
“來得及,當然來得及,安娜教授前些日子提起你時還覺得很是惋惜,畢竟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樣天賦異稟的女生。”
說到這裏,夏教授沉了沉聲音,聲音卻帶著毫不掩蓋的讚揚,
“像你這樣的女子,應該走的更高,看的更遠,你的才華埋沒在了海市,實在可惜。”